明's profile胡言乱语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October 30 硕士 这几天无所事事,主要的事情就是检查一些拼写错误。今天终于把事情搞完,5份论文说起来已经打印完毕,只等明天交给某小店装订。据说学校给我涨工资了,为了使月收入低于400欧元,我每个月工作时间从40小时降到了38小时。话说等我下周拿到硕士以后,学校应该还要给我加钱,虽说我做的事情从来是一样的。 加钱的后果是,手头稍微宽裕一些,又有钱可以买股票了。比起当时买进的水平,至今三个季度我的股价上涨32%,最高时估计有42%,说起来的确不错。(不过DAX大盘涨得更多。)我倒真心希望股市再来一个崩盘之类,使我可以继续以较低的价格买进:求美国佬或者其他什么国家再来一次危机,或者911之类的事情再来一次。这么说当然不厚道,我也希望大家平平安安。 October 29 Software engineerI do have respect to these real software engineers. Making thing work on computer is amazing, but also exhausting. These days I try to add some chinese characters into my thesis, which is written in latex. A lot of software is missing, and I have hardly more interest to do so. Programming or sometimes compling is just like cleaning. The rule is simple but the task is hard. That's also why I always doubt on Microsoft. The company has a gift to make things get worse. It is the time to sell its stocks. October 28 linguistic skillTen years ago I was proud of my maths and physics. At that time my English was just ok, because of a bad teacher, who could make the class be very boring (Actually it had been pretty good). In diesen Tagen sind meine Mathe und Physic noch in Ordnung. Leider habe ich keine Lust, mit anderen über die zwei Fächer. Sprache lernen ist im Gegensatz viel interessanter. Ich werde in Shanghai so tun, als ob ich nur Shanghainisch, Englisch und Deutsch sprechen. C'est la vie. Je ne parle pas Manderin. October 26 无题 原来的邻居Moritz忽然想学中文了,作为交换,他教我法语。经过半个小时的努力,他已经能从一数到十,声调几乎全是正确的。麻烦最大的似乎是第四声,比如那个“谢谢”。本人突然悟出这个词和著名的shit在声调很像,于是就这么说了,全世界这么教中文的大概只有我了。当然了,我的收获时,发现法语里面的mauvais发音和上海话中的麻烦完全一样,意思也非常相近。这个以后就送给Vicky吧,算是她生平的第一个上海话短语。 学外语找个好老师不容易,同济的德语老师水平已经是相当高了,不过我总有一些不满意,现在看来,似乎是他们只会两种语言,英文除了外教几乎不会,学起来只能靠自己领悟。另外,我检讨我没有很努力地教Vicky中文,以为声调对老外来说太难,发音只要过的去就行,当时也就没很严格的计较,反正我听懂了就行。 今天决定给房东做饭,炒了一个辣椒,一个土豆丝,加上骨头汤。做饭其实很简单,只是工作量太大,平时能懒就懒好了。 October 24 Emmendingen 这是我现在住的地方。房东一家本来四口人,其中两个孩子。大女儿已经出嫁,儿子正在柬埔寨做志愿服务,听说任务是培训当地人英文,并且靠开饭店赚取费用。这小鬼居然会柬埔寨语,同时还对佛教很感兴趣,有机会倒的确想去金边附近的A8公路上的某个小饭店拜访他,可惜我那护照。。。 昨天房东家来了客人,是一对在1981年和1985年去过中国的夫妇。有些东西我也不怎么很清楚,比如那个年代人们的衣服只有两种颜色,红旗当然也是必不可少的。男的会用中文说“男厕所上哪里”,知道广西和广东的位置,老毛生在哪个省之类。几乎什么都知道,好在他说的我都知道,不然的确很尴尬。他还和我分析了一番拉贝身为纳粹,在南京做好事是因为他幸运地位于南京,要是在同时代的欧洲,什么都不好说。 只是他没有去过发展后的中国,大概也没必要去了。 October 22 speculation 前几天去了银行,咨询了一下买债券的事情。实在是因为当前债券的价格太高,希望能有一些建议。理财专家看了我的交易记录,称其为及其冒险,并建议我卖出一部分,购买一些房地产基金。我至今不理解这些基金怎么运作,尽管看起来他们在次贷危机中也没什么损失。 投资和投机本来就没什么区别,除非把投机看作是每个月1次以上买进卖出。Graham(巴菲特的老师,想赚钱的多看他的书)说了,the more successful the company, the greater are likely to be the fluctuation in the price of its shares. This really means that, in a very real sense, the better the quality of the common stock, the more speculative it is likely to be-- at least as compared with the unspectacular middle-grade issues. 意思是说公司越成功,其价格可能波动更大,也就是其投机性越大。这个观点的确和我的直觉不符,不过无所谓了,重要的是在德意志银行20欧元时买进,至于现在的涨涨跌跌,随它去了。 理财专家实在是一个很好做的职业,重要的是,不要听他们的。 October 20 瑞士 一星期前去了瑞士苏黎世。住在同学的学生公寓。那地方位于苏黎世的近郊,可以用震撼来形容。4个人合租100平方的大公寓,据说他们的房租也不怎么贵,估计是学校已经买下,然后廉价出租的缘故。 第一天一阵折腾终于到了那里。先是弗莱堡去巴塞尔的火车误点20分钟,导致我非常紧张。尽管巴塞尔与苏黎世之间的通车频率非常高,但是由于网上订的便宜票价只能坐当次的车,错过那班车的后果可能要另外买票。当然了,我也很有信心通过一番争辩免于重新买票,毕竟要去苏黎世的德国人不少,和我一样买了便宜车票的也不少,到时间解释一番,应该还是可以过关的。 后来索性巴塞尔到苏黎世的火车等了几分钟,也就省去了那些麻烦。 到了苏黎世后发现当地的交通非常复杂,买票前先要看大段的说明,本人实在没兴趣慢慢读下去,就随便抓了一个小姑娘帮我找最便宜的车票。瑞士人的德语的确很奇怪,不过好在交流没有障碍,买票顺利完成。 后来总算到了那个小地方。瑞士当地人很热心,看见我不怎么熟门熟路的样子就问我要不要帮忙。 那几天住在小朋友们那里,说起来要好好谢他们,解决了吃和住两个在外面开销的大头,加上瑞士的火车不怎么贵,所以在瑞士反而没怎么花钱。小朋友们大四,这次在瑞士交换,语言是我也未必能听懂的瑞士德语(根据我在路上的经验,本人大致能懂20%,标准德语90%没有问题),由于语言不怎么熟练,加上本身比较内向,碰到问题只用电子词典,因此相当辛苦。反正祝他们好运好了。 第二天去了莱茵瀑布,看得完全没有感觉。到还是后来在苏黎世城区发现很不错。苏黎世联邦工程大学ETH是爱因斯坦的母校。这次由于某个美国老女人要和土耳其人签署协议,导致大学早早关闭,话说我倒是想看看那所非常古朴的大学的。至今我仍然不解这两个国家为什么要在第三个国家签什么协议。美国人就是喜欢折腾,导致我不能好好在瑞士玩,这点让我很不爽。不过期间发现瑞士的女警非常漂亮,颇有某部香港电视剧里女警的风范。 October 06 天堂 语言天才辜鸿铭(掌握德语,希腊语,法语,英语,中文,日语,能背诵例如歌德的浮士德等名著)说“天堂就是静安寺的洋房”。身在德国,倒觉得德国西南部随便哪个小镇都是天堂。以我所在的Emmendingen为例,15平方的房间,加上阳台,独立卫浴,还可以和房东及房东的小狗共享厨房,花园,台球,一个月的房租也让我相当满意,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说找不到便宜又好的房子,反正现在住的地方,是我找房子时打的第二个电话。 还有人要拜托我找房子,我问了下住在某个地方的修女,也就搞定了,前后5分钟的事情。大概找工作也是如此,等状态调整完了就可以去试试了。 October 03 Miltenberg2 上一回我们说到晚上大家吹牛的主题是政治,德国的政治反正和我没什么大关系,他们要建核电厂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学费嘛,随便他涨好了,反正这已经是我的最后一个学期了。 大老板的似乎不怎么想睡觉,到了1点左右仍然想再喝几杯,倒是他手下的小青年都已经精力不济了,对于我们这帮人,大老板的评价是"弱",好吧,我们承认。 第二天,我们4个硕士生都有发言,大家似乎做得都不错,观众也没提什么很刁钻的问题,大老板也很满意。其实没有刁钻问题早在预料之中,只要发言时不要说某个技术狗屁不通,偏偏碰到底下有人正在研究这个技术的话,一般都能全身而退。 现在搬到了距离弗莱堡14公里的小城市Emmendingen,和房东一起住。房东家的狗非常好玩,只是那副牙齿让我很害怕。 October 01 Miltenberg 这次开会的地方是在Miltenberg,一帮人传的人模狗样的出发了。到了学校我才知道,租车的把车的型号搞错,导致本来7人的车变为4人,于是大家只好分坐两辆车,硕士生们坐大众途锐(Volkswagen Touareg),配自动驾驶,导航,座位也相当宽敞,反正这类车对我来说属于奢侈品。教授和两个博士生坐的是他们自己的法国产标致,大概15年的旧车,很小,据说也不太舒服。 开到一半导航告诉我们前方告诉堵车,建议绕行。不久我老板打来电话,问我们是否塞车之类,同事很得意的说我们有导航,所以没什么问题,我可以想象那辆标致车上人的表情。据说晚上吃饭的时候Christian又拿这件事去和大老板说,大老板一脸严肃地说不要火上浇油。 经过3个小时的折腾,终于到了那个只有一条街的城市。那地方几乎全部是中世纪建筑,靠在缅因河边,倒和海德堡有些相似,和海德堡相同的地方是,同样有无数的游客,同样有中国餐馆。(海德堡我没去过,不过我绝对保证那里有中餐馆)。当晚的吃喝老板请客,我们首先看到两个举止略显怪异的老人和大老板打招呼,接着和我们坐同一桌,不用说自然是哪个学校的教授了。几个老板穿着相当朴实,和普通德国农民没什么区别。期间聊了很多,主要是关于当时刚刚出结果的德国议会选举,估计大家没什么兴趣。我只是从数学的角度这个制度其不公平性,比如选票最多的政党不一定能够执政,后来得知那件事在德国果然发生过,不过是在60年代。大老板问起和谐国有没有选举,下面是两句对话: Der Wahl ist in China manipuliert. Gut, in Italien sind die Wähle manipuliert, das ist unterschiedlich.当时同桌的人几乎都笑翻了,话说意大利的确也不怎么样,贝鲁斯科尼之流也能做总理,这点和美国有一拼。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