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s profile胡言乱语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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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8 运气最近的运气算是很不错的了,电路的设计一切顺利,即便某个模块单独工作不正常,放进整个系统中照样得出令我老板满意的结果。当然他是不知道为什么的了,也只有在当他对系统表现满意,让我给出模块的参数时,我才发现问题的。事后发现我的人品很不错,个中原因在这里就不说了,明天告诉老板绝对让他吓一跳。前一阵子一直在烦的技术问题,现在看看根本不是问题。 相反的情况倒是听说过不少,每个模块单独工作"正常",拼在一起就是不能工作,像我说的这种情况,各位编程的同学们看来是无法经历了,现在看来当初我没选计算机也算是个正确的选择了,某些号称投机倒把同学成功的同学,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同学们继续郁闷好了。 在我工作的实验室有个中国籍的小老板,可能级别比现在的老板还大一点,是一个很好玩的人。某天居然突然对我说不喜欢我的为人,倒是肯定我的工作表现。对此我只能说谢谢夸奖了。在德国这样的民主社会,各位从小被民主思想灌输的西方民主人士,也不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和我说话,我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动机对我表示不满,总之我觉得他是一个蛮好玩的人。 前天又邀请我加入他的小组,说三个中国人在一起沟通没有问题。和这个人谈论技术问题,应该问题不大。倒是对于那第三位同学,对此论点我很怀疑。这位同学的基础如此糟糕,以至于会很肯定的说电容串联等效于电容想加。这倒也没什么,专业设计中遇到的情况也不多。只是对于他一直缠着现在的老板,纠缠一些仔细一点自己应该能够解决的问题,比如某个变量写错了,程序无法运行。要是我加入他们,岂不是我会被他缠着?助人为乐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假如老是没法独立的话,还不如我打双分工,拿双份工资。 另外我不太喜欢他们的工作方式,有好好的软件不用,偏偏喜欢推公式,手工计算,然后代入参数。假如是相对论的话,我乐于和任何人推公式,不过工程问题已经有相对成熟的软件了,自己手算从成本上面讲是一件很不合算的事情。不过既然人家习惯这样倒也没什么,毕竟人家干得也蛮好。那位小老板大人数学应该不错,至少看着长长的分子分母一点也不头晕,那位小弟就不好说了。我问那位小弟他在做什么,顺便夸奖他做这么复杂的东西耐心很不错。小弟说"搭积木"啊,具体什么语焉不详。大哥啊,我只对你做什么感兴趣,而不是你用什么修辞手法。问了好几次了,还是没有结果,连"放大器"这三个字都没听到。你老还是去弗莱堡大学修哲学艺术吧,只是我不清楚德语不会人家是不是收。话说回来假如我入伙的话,岂不是我也要推公式?推公式,茶余饭后用来吹牛不错,作为工作的话,还是免了。这个工作已经被自动化软件取代了,前景我觉得不容乐观。当然反方也会说出无数理由反驳我,谁对谁错不是问题,问题是两个有明显分歧的人能否实现团队合作,这一点我非常怀疑。反倒是分开,或许大家都会做得很好。 三个人,的确理论上不存在语言的问题,只是我很头大他们老是会用发音不准的英文代替很简单的中文,比如"这只是一个begen(begin))",要是哪天我说话也这样了,估计和不会英文的国人交流要找翻译了,这点是我不能接受的。再说我现在即使德文不怎么样,在一个很国际化的团队中团队合作方面的经验,将来用来吹牛,肯定比说在德国和一个只有中国人的团队强。我不是绝对反对和国人合作,只不过事先一定要掂量一下。假如对方是个好玩的小姑娘,或者如阿黄耗子之流,我自然会考虑。 所以嘛,我是不会入伙的,以上道理我在他邀请我的一刹那已经想清楚了,只是碍于情面"考虑"一周,然后告诉他。道理绝对冠冕堂皇,"我想把现在的项目做深,这样更有收获",各位假如有更加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妨告诉我。 再次看了布达佩斯之恋,真是一部很不错的电影,即使它获奖的地方巴伐利亚我不是很喜欢。尤其推荐其中的音乐,大家听了是否会自杀我不清楚,不过用来放松浮躁的心情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故事的情节也很赞,很多细节考虑的很周到,情节上也留下了一些争议,比如那个小孩究竟是谁的,这个就让大家去猜好了。有机会再去布达佩斯就好了。至少在这个城市语言不是问题,很多地方和巴黎也很相近。还有一些城市很想去,比如德累斯顿。现在突然发现一个很贱的去一些德国城市玩的办法,在代理那里订回国的飞机票和德国境内的火车票。境内的火车票一般来回只要30欧元,假如可以从弗莱堡坐到柏林的话,我只管自己偷笑,不会告诉很多人的。不过德意志铁路网上面说所有德国城市都包括了,以后就趁回家的时间多去别的城市玩玩吧,可惜现在才被我悟出来。。。 昨天Vicky同学终于给我发邮件了,信中第三次问我春秋航空的网站是什么,并说收到我的明信片(纯中文,除了她的名字和"Hong Kong",否则她肯定收不到)很开心,不过有些地方还看不懂。至于是否是因为我的汉字写得太潦草,以后再去问她好了。收到这份邮件也是偶然,打开电脑不小心被无线网络找到了,不需要密码。不过一会又连不上了,所以只能今天再回她邮件了。不知是我昨天晚上茶喝多了,还是因为很久没收到小姑娘邮件的缘故,突然睡不着了,今天上午到八点半才醒。 我在考虑和她碰头后用什么语言,出于交流效率的考虑,肯定是德语或者是英语,至少双方都会。西班牙语不必考虑,她是母语者,我一句不会。同理上海话也不行。出于学习语言的考虑,最好的方案是我说法语,她说中文,广东话我也接受。这样可以保证大街上的人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顺便大家都操练一下自己不太熟悉的语言,至于彼此能否理解对方那就再说了。这样做的坏处在于双方都没有被纠正的机会,看来还是对说中文或者法语好了。还有一个很贱的方面是,我觉得说环境中大多数人不会的语言很酷,最爽的是在北京说上海话,就让他们听不懂,哈哈。当然从公平的角度考虑,似乎在没有共同母语的前提下,大家都说外语显得双方都很有风度,也没人吃亏。否则说德语我肯定在辩论上没有优势,她要用中文和我吵那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以上这些纯粹是在我没有网络的时候,随便说说打发时间而已,到时间大家自然会找到最合适的语言,(貌似很有可能是大多数上海人听不懂的德语)也不需要约法三章。我觉得法学家也在从事差不多的工作,至少形式上差不多,排出所有的可能性,逐个论证一番,还常常得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或者干脆像我一样没有结论。 至于大家要看在巴黎的照片,我已经贴上来了,除了德国或者法国小姑娘"痴头怪脑"的照片,不方便公布,可以私下交流。 November 27 棍棍节去巴黎 突然发现我在11月11日这个很特别的日子去了巴黎,当然也在那里遇到了不少可爱的小姑娘们。 设计电路嘛,无非就是老板提出问题,我设法解决问题。只不过老板强调要我多看文章,花一个星期的时间冷静一下,偏偏我自己琢磨一下,一个下午就搞定了,然后迫不及待地又去烦他。。。于是当小问题解决得差不多,只有一些短时间内不可能解决,老板也不指望我解决的大问题的时候,日子倒显得有些无聊了。 当然文章我也是读过的,不过更多是用来在论文上面添加注释,显得我看了很多东西的样子。我一直怀疑做工程究竟要看多少东西,还是自己领悟一下就行了。这一点大概是工程和科学最大的不同了,比如那位法学家每天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以读书为了。偏偏人家不觉得枯燥,要是我的话早就退学换专业了。 听说人民币现在很强势,国内的通胀依然存在。欧元虽然一点一点地变弱,只是这里也没见什么通货膨胀,据说物价还下跌了。这个现象至少让我很不安,中国的股市也没见上涨,莫非是炒家们在囤积人民币,准备以后出货?建议大家换一些外汇,黄金就不用屯了,除非是想高价买进,低价卖出。 November 24 法语学习去了巴黎之后发现自己蛮喜欢法国的,于是每天花2个小时学习法语。纯粹是出于兴趣,没什么其他的功利性考虑。法语的确和德语或者英文不太一样,有些语法让我咬牙切齿。不过法语中只有两个词性,也没有格的变化。比之更难的德语我都学得不赖,搞定法语将来去巴黎享受生活应该问题不大。 会德语和英语以后,学法语似乎已经不如当初学弟一门外语时那么辛苦了。至少不存在记单词的问题,很多单词都大同小异,只是要找一个恰好适合我这种情况的教科书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中文教科书gerage都作为词汇列在后面,实在不太适合我学习,倒是可以用来参考。倒是在网上找到不错的资料,每集20分钟,一星期一更新,以我现在的速度很快就会赶上最新的进度的。这个资料的好处是英文教学,有时候可以顺便记一点英文单词。 最近又看了《忧郁星期天》(《布达佩斯之恋》),和《傻瓜侦探》。看外语电影不用字幕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德语的和英文的问题都不大,只要不是类似于周星驰系列的。两部电影的女主角都很好看,有利于周末放松调节心情。以后可以下载一些法国的电影,不过法国电影普遍晦涩难懂,就当是欣赏美女好了。 像我这样专业还算比较过硬,还会说两门很好的外语(不久以后会变成三门的),加上普通话以及在江浙地区有时候很有用的上海话,全世界大概不多了,如果是从事芯片设计的,全世界大概是独一无二的了。至少我有信心我的英语德语比大多数中国人好,我的中文比大多数德国人好,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家里面不能上网,好处是不需要考虑上网成瘾的治疗问题,缺点自然是和家人朋友们联系不便。实验室里面自然可以,老板也不会写一条实验室不准聊天的规矩来约束我们,这类管不了人却又要偏偏存在的规矩只有在中国才会存在。只是实验室的电脑可以显示中文字,却装不了中文输入法,说起来又是拜微软所赐。至于Vicky和我聊天时看不了中文字更是微软的不是了。 不管如何,还是要想办法和大家联系,以后背一台笔记本去学校好了,反正学校里面可以无线(无限)上网,还是免费的,我们的学费自然不是白交的。至少星期五下午可以在实验室里面和大家联系。星期六嘛,估计只能去市区内的图书馆了,星期天理论上也有办法,只要某人工作够勤奋,我在那里上个网不成问题,只是因为打电话打扰人家就不好了,然后让人家好好学习吧。我没有他那样学习废寝忘食,以至于要到两点才吃方便面。 又在学校的BBS上面看到学弟们问一些我早就不想回答的问题了,实在都是一些小事,那些小朋友们以后自然会明白。举几个例子,请问APS的词汇哪里有下载,所谓APS就是一个一对一的面试,用来确认学生是否有留学的资格,当然是要交钱的。只是我觉得一个合格的学生绝对应该把面试官弄晕,不管面试官在他的专业多么优秀。除非面试官不幸是同专业的。词汇问题本来就是不存在的,面试官也未必知道。人家要面试上百个专业的人,哪有功夫去背单词。有些人一定要背过两个星期单词了才会放心,到时间发现一点用都没有。GRE考试真是害人,好在我大学时就想明白,除了少交了几千的报名费,还有就是少把时间浪费在背单词上面了。 还有一个问题是某某专业在德国工作是否好找,还一定要学长们回答,不管学长们是否学这个专业。学长们又不是调查机构,自己专业的情况未必清楚,哪有空知道其他专业的情况。如果某人真的够强,不管学什么都可以吃的开。现在社会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指望自己事先知道内部消息,选择了一个热门的专业,到头来发现黄花菜都凉了,在此恭喜那些学金融的同学们,我真心祝他们找工作顺利。还不如选自己喜欢做的,到时间不说听天由命,至少自己喜欢做的很可能是自己做的最好的。 再说说金融危机,我懒得去想以后怎么办的问题。倒是某人的观点和我差不多,大不了以后和小孩子们吹牛,你老爸百年不遇的都碰上了,你最多是20年不遇的而已,哈哈。人性真是麻烦,自己日子过得蛮好的时候会去妒忌别人更好的日子,真正大家日子都不好过的时候又对自己的生活不满。何必自己给自己麻烦。当然找一个实习赚点钱也是不错的。慕尼黑碰到的挪威人至今没回我消息,以后再去催一下好了,我也可以自己在联系一下某些公司,看看有没有翻译的事情可以做,做这个工作的好处是不必去公司,只要找个能够上网的地方就可以。或者也可以去弗莱堡某些小公司试试,第一个解决方案是找现在的老板问问。只是懒得去太远的地方,找房子实在是很没有乐趣的事情,尤其在慕尼黑之类的地方。 November 22 折腾 这段时间在家上不了网,新的供应商本来说好星期五下午来,结果由于大雨,白白等了一天。我们正在考虑家里不装网络,反正在学校有免费的无线网络,顶多折腾一点,一个月省下20欧元左右的样子。 不装网络不是为了省钱,实在是为了少麻烦。在德国乱收费的问题照样存在,比国内先进的地方是服务的态度好一点,微笑多一点,仅此而已。比如我邻居以前一个月的电费用掉了200欧,最后仅要回来50欧。所以如果真要省钱的话,或许还是指望自己运气好一点,不要碰到那些乱收费的事情。 巴黎很美,很适合度假,不过至少目前我没有在那里上班的意思。 November 13 旅行一周乌尔姆这个城市大家不太熟悉,和他有关的名人倒也不少,一个是爱因斯坦,老头子出生在现在的火车站边上,可惜老房子已经不见了,只有一段文字介绍,不懂德语的还看不懂。顺便说说,乌尔姆的大学现在已爱因斯坦命名。另一个人德国人肯定不喜欢——拿破仑。我在城市中转了一圈,一点都没有看到。 谢谢交大的学姐,请我吃披萨,顺便帮我解决了晚饭。这次我在乌尔姆的时间很短,主要是想找机会向她讨教以后找工作的事情,当天晚上就去慕尼黑了。可惜她由于某些原因和我同时毕业,现在还只是在享受学生生活而已。 大名鼎鼎的多瑙河是乌尔姆与新乌尔姆的边界,对面的新乌尔姆属于巴伐利亚州,或者叫"离德国最近的国家",因为他们以自己是巴伐利亚人自豪,而其他德国人以不是巴伐利亚人自豪。 慕尼黑慕尼黑是我在德国除了弗莱堡之外最常去的城市。这次倒是很不一般,第一天晚上错过了F1最后一站的比赛的,倒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以后再看重播就是了。首先是我在青年旅馆通过美国的CNN得知奥巴马同志当选了,我不认为这会有多么实际的影响,不过其象征意义却是值得说说的。马丁路德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在场的美国人,尤其是黑人振奋不已。时代确实变了,但世界究竟如何走向,谁都说不清楚。要不是我在慕尼黑的青年旅馆,估计我根本不会去留心,我一直以为大选还早。顶多上中文论坛随便看看,不可能在德国通过美国的电视台看到美国民众的振奋与期待,虽然我对此并不怎么乐观。 漫步在慕尼黑的街头,很有感觉。保守的巴伐利亚人开始用蹩脚的英文向路人解释某地某地怎么走,我丝毫没有嘲笑的意思,要是在以前估计是爱理不理了。Marienplatz边上有个小型的集会,一些人很不留情面地批评德国的政策,使得穷人更穷。
这次我住在10人的套间,房子倒是顶大,一共三间房间,4+4+2。和我在一起的是四个英国人,三女一男。一个小姑娘主动和我打招呼,当她没听清楚时说"Bitte",我非常自然地认为她是德语的母语者,于是用我最近最熟悉的外语开始聊天,突然听到她对我称呼"您",而德国年轻人之间绝对是用"你"称呼的。看来任何的偏见,哪怕是对于某些细节的"自以为是"的推理,都是要不得的,本来我很简单地问一下她是哪国人就结束了。结果是以后每当她听不清楚我的英文时,肯定习惯性地说"bitte",而我则习惯性地对她笑,暗自奇怪她为什么不用她们的"pardon"。 后几天住进来一个中年人,我们开始聊天纯属偶然,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之间聊得很愉快,他告诉我要去中国一年,以前对于中国一点兴趣都没有。后来说我德语不错,问我有没有兴趣做德语笔译的工作,我当然欣然同意了,只是至今没有收到回复,明天再催,顺便告诉他一些值得去的地方。世界还是很奇怪的,网申的效果可能还不如一次旅行中的偶遇。
我非常不喜欢旅行前看好攻略,往往还是中文网站的,接下来为要去的地方列一张表,随后仿佛考勤一般一扫而过。每到一个地方必要拍一张到此一游的照片,以后告诉别人自己哪里哪里去过了,或者是对着某些教堂,城堡之类一通狂拍。这方面的典型代表是日本人。看他们拍照片倒也是别有一番乐趣,远远超过看大教堂本身。旅行嘛,本身就是放松,不必像工作那般有计划,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发现此地不错不妨改变计划。我对于这次在巴黎没有上埃菲尔铁塔很有底气,何必在冷风中排队,然后去塔上面发抖了,倒不如走在塞纳河边,看一些以前不曾见过的东西。
巴黎巴黎的确是值得一去的,我不后悔这次没进卢浮宫,没有登上埃菲尔铁塔,大不了以后再去好了,反正从弗莱堡到那里才3个小时的火车。 我发现慕尼黑和巴黎很相似,慕尼黑有个教堂叫Frauenkirche,巴黎的叫Notre Dame,两个城市都有叫Odeon的地方;都有糟糕的地铁系统,都有大量的游客。。。可惜我在慕尼黑可以横着走,就算不认识路随便找当地人问就可以了,不担心无法交流的问题。在巴黎,他们的英语实在难懂(不过后来我发现在火车上我听懂法国人的英语和德语了,语音语调非常奇怪。) 这次我住在前室友Moritz那里,他租的房子距离索邦大学5分钟,距圣贤祠3分钟,晚上还可以看到埃菲尔铁塔的夜景。唯一的坏处就是有电梯但是只能步行上楼,各种原因只能归功于法国人浪漫的设计。于是每天我们多次上下8楼。法国最好的大学都在那个区域,成为精英区不过分。那里大概是法国为数不多的能集中说德语的区域了。德语对法国人实在太难,以至于只有那些成绩很好的小孩才会学德语。 和他同租一套房间的人每天晚上用两个小时在Youtube上面学习中文,可惜这次没机会碰面,看看有没有机会在国内见好了。世界的确很奇怪,我喜欢德国,德国人喜欢法国,法国人喜欢中国。。。 当天晚上我终于吃到了意大利面,随后我们便去著名的香舍利榭大街。果然是浮华世界,不知道女生们怎么想,反正我顶多在那里度假而已,不会长期在那里享受生活的。弗莱堡已经让我很满意了,相比之下巴黎的节奏太快。一路上我们谈了很多,也让我知道了看攻略无论如何不可能知道的东西。在他的指引下我发现巴黎几乎所有的汽车都是破的,反光镜往往已经断裂。实在是因为巴黎人太喜欢吃了,只好在汽车上面省钱了。又比如他住的地方以前汇集了法国所有的精英学者,巴黎人特地把这块地方修高,以显这块地方的尊贵。好处是去他房间很好找,走到顶就差不多了,坏处是上坡很累,骑自行车尤甚。折腾一番之后回到房间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两个人在路上扯淡无数,爬完楼梯都已经筋疲力尽了,倒在床上立马睡着。 第二天星期六,我们一觉睡到12点。我一个人出去,准备工具是地图加上市内交通通票,而他在家学习。两样工具中市内交通通票是很有用的,走累了随便搭乘公交就行了。地图实在很累赘,出于对法国人的偏见,我一直没有向他们问路,实在是不敢想象双方交流的样子。不过星期天遇到一个中年妇女,听到我们用德语聊天又显得迷失方向时便用英语问我们去哪里。Moritz的法语连法国人都听不出口音,他对巴黎简直是烂熟,本来我们也不怎么需要帮忙的,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人家的,再次说明偏见是要不得的。 扯远了,第二天我去了埃菲尔铁塔,没上去的原因一是人多,二是我从下面看上面已经两腿发凉了,上去后会怎么样还真不好说,有机会以后再去好了。凯旋门值得上去,不过没有电梯实在是很残念的。我到卢浮宫没进去是因为已经太晚了,加上不看那些文字实在很可惜,偏偏我又看不懂,以后再去好了,首先学好法语。 晚上9点有人请我们吃寿司,生鱼片随便吃。说起来这是我人生第二次吃寿司,上次是在香港,很贵,这次突然免费了。当然开销还是有的,我们两个人一共买了15欧元左右的酒水给客人,加上1欧元的和主人同名的"König Ludwig"(路德维希国王)啤酒作为礼物给主人。说起来这是我专门在慕尼黑买的,大老远的跑到巴黎,也算是千里送鸿毛了。顺便说说路德维希大人在巴伐利亚建造了新天鹅堡,号称最漂亮的城堡,全世界去德国的游客都会去那里,我觉得不怎么样,一般的德国人也不会去那里。 进门的第一件是就是招呼,当然按照法国的礼仪,男的和男的握手,男的和女的行贴面礼,左右各一下。这一点我很喜欢,在德国单单握手实在很无聊,有些小姑娘恨不得把我的手捏碎,有些又软绵无力,实在很难把握分量。不如贴面,碰到就行,顶多发出一些我认为很奇怪的声音。这倒也没什么难的,我也看得多了,让我说法语实在是几乎不可能,我现在的程度是介绍本人叫陆明,是中国人,要听懂别人说话或是要快速反应是不可能的。好在那里的法国人英文还都不错。 法国人实在是太友好了,朋友可以随便带一些主人不认识的朋友,以便相互认识,这点即使在德国都是不能想象的,更不要说在国内大学里面的那些小圈子了。 主人在日本学习两年,因此会说日语,读汉字估计是不可能了。说起来做寿司实在很麻烦,单单把生鱼片切薄就已经是很大的工作量了。好在那里还有个日本女生,一切都很自然的解决了。顺便说说那人的英文相当好,不像某些动画片中"L"的发音比法语还夸张。 我突然觉得寿司的确很好吃,也可以理解它贵的原因,实在是工作量大。当然我可以专等那些Party,也花不了多少钱的。芥末的感觉很好,尤其是那股从鼻子里面喷出的气实在很爽。生鱼片可以随便吃,偏偏我很喜欢吃鱼,即便是弗莱堡那种被某人誉为很难吃的都照吃不误,美味的生鱼片当然不放过了。好在最后也没有拉肚子。 Moritz还带来一些他很早就认识的(女)朋友们,一个人的父亲以前教过Moritz母亲法语,这两个人的关系很不简单;另一个女生和第一个女生早在幼儿园就认识了。她说德语的速度之快令人瞠目,能听懂她的话,听法学院的课应该在语言上没什么问题了。我们那个小圈子在巴黎用德语吹牛,实在是有些不厚道,谁让我不会法语呢,哈哈,偏偏人家又很发扬民主精神,照顾少数人,否则估计我只能闷吃生鱼片了。 关于这个Party我在Facebook上面有照片,大家可以去看。
酒足饭饱已经午夜了,Hélène(第一个提到的女生)要回家,Moritz怕危险,于是提议她去他那里,她不同意,那种"兄妹之情"还是很让人感动的。于是他租巴黎市内的自行车给她,说起来这是很便宜的,一天下来只要1欧元,只要每20分钟记得换一辆自行车就可以了,在巴黎的肯定都知道。不想这些自行车往往经过游客折腾后,往往质量不太好,找到一辆尚可的自行车花了不少功夫。期间她一定要自己步行回家,他执意不肯,我当然帮他说话了。最后搞定后,登上圣贤祠的顶峰,回到家已经彻底瘫了,还是倒头便睡。
星期天的故事以后再写。 November 11 巴黎 巴黎有埃菲尔铁塔,可惜太高,我没上去。 巴黎有卢浮宫,可惜太大,我也不懂法语或者艺术,以后再去好了。 巴黎有法国大餐,可惜我只是个穷学生。 巴黎有免费的寿司Party,随便吃,随便喝,我去了。 巴黎有法国式的问候礼仪,比起德国式的握手随便很多,我很喜欢。 巴黎的确很赞,穷学生也可以去。 不看攻略,不做准备,随便走走,便能看到独一无二的巴黎。 November 01 别进商学院“学习历史和哲学吧,干什么都比进商学院好;当服务员,去远东旅行。”罗杰斯在哥伦比亚经济学院教书时,总是对所有的学生说, 万圣节 明天是万圣节,也就是很多人打扮成僵尸,吸血鬼之类去参加Party的节日。这个和我没什么关系,和我直接相关的是明天超市关门,需要早做准备。Kaufland超市今天晚上大概是全年最忙碌的几天了吧,帐台边上还有那些高中生帮助打包,以提高收银效率,当然是要交一笔费用的。在我帐台边上的德国小姑娘还算蛮漂亮的,碰巧这几天我一直用银行卡,身边就连一分现钞都没有。于是我付账以后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收拾完毕,随后对那个小姑娘送去微笑。当然现在想想我完全可以叫人家帮我做,最后摸摸口袋对人家一脸无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明天收拾一下东西,星期天去慕尼黑,下周五去巴黎,整个星期都不在弗莱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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