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s profile胡言乱语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December 27

    荷兰比利时之行

    随便写几句,详细地内容2008年以后补齐。
    荷兰是一个很开放的地方,一个对大麻都放开的地方对外国人当然没有丝毫敌意了。来到荷兰比利时,尤其是阿姆斯特丹,布鲁日之类的港口城市,尤其看到那些阿姆斯特丹15世纪左右的巨型帆船时,想到了当年十分热衷的大航海时代,或是绘制地图的恩斯特洛佩斯,或是那个叫丽璐的小姑娘,在各地间买进卖出,寻找刺激,只不过自己来自遥远的东经121度。那个年代应该是明朝吧,不记得是郑和的时代还是戚继光的时代,假如他们能够西方人那时就能就能到东方就好了。
    怀念那个玩大航海的时代,自己的地理知识在玩游戏的过程中突飞猛进。深刻体会到苏伊士运河对于航海的意义,这一点不需要地理老师唠唠叨叨我也会把这款游戏推荐给德国朋友们,不知道他们能否看懂。。。
    December 21

    德国第十二周

    这个星期过得有些糊里糊涂,实在是要过圣诞了,没心思做正事。星期二参观了一下弗莱堡大学的传感器实验室,这世界居然有检测细菌种类的传感器让我吃惊不小,这个行业的发展已经有一些超出我的想象了,所以,有机会的话,到SICK传感器公司去看一下,作为以后去accenture等公司混得跳板。

    星期天晚上说好和Moritz一起去教堂听合唱,算好时间出门后不想在门口碰到了我从未在楼道里见面的Anitta同学,一不小心险些摔跤。扯淡一番后,飞奔地向车站跑去,不想还是看着电车扬长而去。不过最终幸运的是我搭上了另一条线路,在星期天晚上7天准时到达了弗莱堡的市中心。这时不忘和小莫同学打个电话,不想他也由于某些原因错过了电车。于是我在风中等了15分钟。。。

    从小就听说德国人准时,刻板,其实未必,学生吃饭之类不太正式的事情德国人几乎肯定迟到,反而是罗马尼亚的小姑娘们准时得多。所以也没必要把德国人看的那么死板,不近人情。关于准时的问题,下面还有一个例子。

    我们约好星期三晚上6:30到Victoria同学家做客。她家住在鼎鼎有名的兴登堡大街,其实是一条山边的小路,又黑又冷,和兴登堡总理的大名很不相称。地图上面标得很不清楚,还是问人方便。德国人一般很热情,问个路之类肯定热情解答。通过一番折腾,总算找到了,迟到了大概3分钟。不知道这个人住那间房间,门口也没有看到她的名字(这是因为我忘了这个小姑娘的姓),打手机无法接通,于是又在寒风中等了15分钟。后来总算看到了这个人,我把城隍庙买的中国结当作圣诞礼物送给小姑娘,也和她聊了一下去中国学习的事情,祝她申请香港大学交换生成功。这样我就可以以后和外国小姑娘在国内玩了。半个小时后,小莫同学才姗姗来迟。我一直以为,我住的seepark是弗莱堡最好的学生寝室,现在才发现我错了。小莫同学同样祝Victoria申请香港成功,这样他就能搬到那里去住了,大家都有一些小算盘。。。

    December 15

    Labview 编程

    既然大家对我只谈小姑娘很不满意,现在我说一点大概没人能看懂的技术问题。我在学校的编程任务是利用传感器数据把数据可视化。本来我觉得用matlab之类的工具非常容易实现,毕竟matlab也可以串口输入,数据可视化的功能很强。可是我老板偏偏坚持要用labview,还要我先画出传感器的位置。Labview简而言之就是几乎只支持图形化编程的工具,而且对于底层的操作很不友好,往往需要通过其他工具辅助解决。这下好了,编写显示20个传感器位置的程序就如同用protel画电路板一般,吃力不讨好。同事实在看不下去,想帮我解决,一时也找不到简化的方法。反正我先把功能实现了,然后问老板怎么办。实在是很不喜欢用labview作一些C++,matlab能够轻松搞定的事情,因为实在是太受罪了。

    December 09

    小姑娘

    昨天晚上和Moritz同学以及另一个叫Laura的女生去了圣诞节市场,有点类似于中国传统的庙会,人挤人,不过对于我这种家住南京路边上5分钟的人来说,显然是见怪不怪了。喝了一点酒,再坐上了转盘,下来后就晕晕乎乎了。这个小姑娘打算明年去香港交换,也会写几个中国字,如果有机会的话,以后带她去国内转转吧。

    阿黄写了一篇很好玩的文章http://mingkanghuang.spaces.live.com/blog/cns!9473145B5CBED7C5!537.entry#post,在此我严正声明,本人从来是晚上准时睡觉的,倒是阿黄那厮老是半夜来我们寝室打搅我们。不过现在我们的寝室已经是女生的了,什么时候仗着和阿姨关系好上去走走,嘿嘿。

    December 07

    德国第十周

    放假出去玩是必然,不过选择便宜性价比又高的线路实在是一件工作量很大的事情。因为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同时考虑,吃,住,行需要统筹兼顾,其时间复杂度大致相当于O(n^2),n为选择的可能性,似乎只有那些参加过计算机竞赛的人用动态规划才能解决,这里就不详细展开了。

    一个变通的办法是跟着学校混,50欧元玩4天,物超所值。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一旦有一定要毫不犹豫地拿下。沿途往往还会有很多小姑娘。。。不说了,免得某些人说我炫耀。

    偷懒的办法是贪心法,选好时间,订好廉价机票,别的再议。这样做的风险是旅游安排比较僵化,往往会出现在另一个他乡寂寞无聊,反而四年弗莱堡的情况出现。

    现在我的做法是,订好青年旅舍,然后买火车通票。虽说比不上廉价机票那么便宜,但是行程很灵活,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合理的。

    今天无聊时又和小姑娘玩起了讨价还价的游戏,下面是对话,数字没有实际的意义,只是虚拟。我先开始:

    "你开价,多少"

    "100"

    "好,成交。"

    "早知道多叫一点了,老实人吃亏啊。"

    双方都犯了错误,小姑娘应该狠心地多叫一点,而我不应该答应她的第一次开价,尽管确实已经很合理了,一个比较合理的继续是:

    "你开价,多少"

    "100"

    "那么贵啊,你开什么玩笑啊。"

    "那就50吧"

    "让我考虑一下,这样吧。。。"

    这样小姑娘虽然很吃亏,但是从双方的心理上来讲是双赢的。罗杰道森的东西看起来很无聊,但确实很有用。

    December 06

    德国的知识分子

    那帮博士也很酷,完全不是中国大批傻博们那种学问不济,又很书呆子的模样。(弗莱堡也有很多这样到交换学者)。班上一个女同学对我说,她喜欢微电子课的助教,很帅。(人家还是有男朋友的)。主要是课上有不懂的问题,绝对能够讲解到懂为止。那门课的教授大概才30岁,英语讲得牛快,讲课水平绝对和交大模电的郑老师有的一拼,不过一个高高瘦瘦,一个矮矮胖胖,一个讲CMOS,一个讲晶体管,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命运的安排。

    Optics课的教授是系里的老大,就是这个星期放我们鸽子的那位。似乎有一种令人着迷的气质,很难描述的那种感觉。那门课的助教博士年纪似乎偏大,对我用wikipedia查看资料很不满意,于是用wikipedia找到作业的答案然后去告诉他成了我学习的调剂。老子就是在wiki上面找到正确答案了,怎么样?

    微系统实验的老师是英国人,一看就是老板的架势,不和我们讲理论,只是让我们分成两个小组然后对掐,穿插着讲一些上班那点事,当然内容不怎么八卦,也没有温喜庆来唱歌。上星期找了一个老板过来给我们讲创新,最低限度的收获是听了不少德语。不过问起为何不进入中国事情,似乎显得不太自然,刻意想隐瞒什么的样子。

    除了课上认识的,其他认识的博士就是同去奥地利的那位邻居Anitta了,一个永远很忙的人,虽说是才隔了一个套间,可我们从来没在楼道里遇上。这个人让我对罗马尼亚除了哈吉以外有了新的认识,祝这次欧洲杯罗马尼亚好运吧。(英格兰不济,哈哈哈)

    December 03

    德国第九周

    这周基本敲定了圣诞节的计划,原先打算去巴塞罗那,是某个组织安排的,两个星期150欧元的价格还算比较合理,在听讲座的过程中意外碰见了几个中国同学,那些人是在不容易,德语不会,英语说得磕磕巴巴,还把监狱当成了博物馆(!!)。在和他们谈话期间,王钢同学来了电话,于是我很有礼貌的退出了。

    王钢同学实在很牛叉,已经到了没有人可以和他讨论的地步了,整日窝在图书馆里面修炼。不像我的课程不是在高中(再次感谢钟老师,虽然这个人肯定看不见我在说他),抑或是在大学就学过了。尽管如此,为了和广大受苦受难的同学们保持步调一致,还是整天抱怨课程太多,闲暇时间太少,旅游的时间几乎没有。

    后来,李佳源同学说他要去比利时,毕竟是交大的兄弟,很久不见还是和他一起混吧。青年旅舍早早就订好了房间,不过火车票是个大问题。经过反复请教德国同学,终于找到了相对便宜的inter rail通票,159欧元可以在10天里面乘5天火车,还是比较公道合理了。如果明天能在火车站搞定的话也算尘埃落定了。

    星期六和德国同学在图书馆自修,发现他们的理论实在很成问题,尽管他们看起来比我用功许多。本着乐于助人的精神,我详细地解答了信号与系统的作业。现在想想,宫老师的讲解比我大老板好多了。大老板对我们严格要求,希望我们在一个学期内学完信号系统加数字信号处理,加上每个星期只有2个小时的时间,实在是很有难度。能帮别人还是帮别人吧,说不定这些有工作经验的同学还能帮我介绍工作。

    说起来,国外找工作也是这样,需要认识人。本人现在有这几条出路。王钢同学(就是那位寂寞无聊的武林高手)的房东;找同学商议;BCG或者西门子的网申。想想我德语还算过得去,加上无与伦比的汉语,对于那些急于进入中国市场的欧洲公司应该是很枪手的吧。不过现在我暂时没功夫去搞定这些,先把那份工打到5月份再说吧。

    在德国快2个月了,发现礼仪是个大问题。德语中您与你的问题这里不想讨论,记住对教授用Sie(您)就行了,别的问题不大。这里比较通行的礼节有握手(最常见,中国学生很少这么做),拥抱,吻面颊。握手我经常为之,已经算是比较熟练了;拥抱偶尔为止,尚可,吻面颊只有一次,还让我觉得很尴尬,主要是练习机会太少,倒不是文化上面的原因。那是在我图书馆看完书出来后看到了奥地利游的学生负责人兼我的邻居Anitta。我很平常地伸手示意握手(国内我从来没和姐妹们这么做过),不想她却要和我拥抱,看到我伸手只能和我握手了。告别时我想和她拥抱,不想她却用面颊和我的面颊接触两下(其实也没碰到啦。。。),好在弗莱堡小姑娘很多,以后多多练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