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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7

    又一周

    这个礼拜前半段是在郁闷中度过,软件配了半天,就是没结果,倒是昨天下午突然开窍,几乎所有问题都解决了。Daniel下星期要去阿根廷玩了,他的问题比我麻烦多了,以后多帮他一起想想好了。我的问题,没什么了,只不过要计算的东西太多,数字的和模拟的混在一起,估计没有1,2天是算不完的,于是我可以闲下来在实验室泡一杯茶,或者和人吹牛扯淡。说起来我的论文要做的东西也差不多了,至少智力方面的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都是体力活。我也懒得再去找一些事情过来,这段时间毕竟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比如考试。
    不管怎么样,在不用和小姑娘打交道的日子里,我的心情是很好的。说起来我也蛮喜欢和小姑娘打交道的,只是实在没法猜出她们究竟在想什么,无论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她们比A股市场还没有逻辑,想用逻辑去猜实在是浪费精力,现在这样自由自在也蛮好,至少开支是可以控制的。
    在上一篇我骂了专家教授,今天继续。几年前我看过一个财经节目,郎咸平和Jim Rogers辩论。那一次郎先生被罗杰斯一顿痛打,郎说的是中国股市普遍存在操纵股价的行为,并经过了多少多少的数据分析,所以股民几乎肯定会输。罗杰斯实在不用多说什么,以他自己在中国赚钱的经历已经足够了。那时候我对郎咸平还是比较有好感的,认为罗杰斯只是少数人。现在想想有点问题。操纵股价,手段再大,也比不过本拉登的911,美国证监会也没调查那次事件,调查了也不能怎么样。后果呢,拉登同志自然大赚,对于广大股民何尝不是如此,911以后世界股市陷入恐慌,那时候买进一把,在去年或者前年卖出,也可以上财经频道去骂郎咸平了。
    经济学家或者金融学家实在是很好做,只要每天说同样的话,总有应验的一天,至于论证是否正确,没人会去关心。金融灾难来临,唱空的人肯定会得意洋洋地说“我早就说过了”,最近一段日子,也算是吃穿不愁了。所以大可不必对他们说的太过在意,世界的复杂使得单纯用统计方法根本无法得到正确的结果。
    当然了,金融学教授里面也有猛人,罗杰斯本人也做这个兼职。
    February 24

    Karneval

    今天上午开会,老板趁一个同事不在告诉我们这个人已经无法跟上进度,并表示深深的遗憾。结果是我们都失去了练习英文的机会,于是会议的语速非常快,一群德国人的对话能够大致听懂已经是非常了得的水平了,我只在最后告诉老板目前的进度,一些可能的问题,后来老板告诉我这个根本不是问题。
    中午和某人出去吃饭,不巧碰上了游行,于是我们在市区一阵苦等,从一点三刻等到了三点。所谓的游行是源于一个叫Karneval的节日,大家打扮成牛鬼蛇神,在街上走走,对小孩来说还是蛮吓人的。顺便说说中文中有一个很恶心的词——嘉年华正好出自这个单词,不过意思已经有点变掉了。
    等待期间我们遇到一群认识的经济系的女生,对我们不怎么耐烦的样子。好好的小姑娘学什么经济学,那帮经济学家除了自己赚钱,就没做过对人类有意义的大事,金融衍生品就是他们的发明,还得到了诺贝尔奖。当然了,得诺贝尔奖本来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中国人得这个奖的也不是没有,只要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
    我如此鄙视经济学家是因为他们的研究方法本身就是错的,经济学是研究人的行为的科学,这帮人却用数学方法搞出一套没人看得懂的模型,却丝毫不考虑人性的因素,能够造福世界几乎是痴人做梦。当然从事经济学研究本身的钱途还是不错的,和开发股票软件一样,利用世界本来不需要的东西发财。当然了,假如我将来的确时运不济,混不下去了,也会从事这个行业的。
    下午回到实验室时间已经较晚,到没想到我在有限的时间内基本完成了数字电路的测试,此脚本超级复杂,结果倒是令人满意的。
    还有四门考试,什么都不懂,这几天晚上要稍微看看了。
    February 21

    恍如隔世(3)

    机场·火车

    法兰克福机场说起来我很熟悉了,正常情况下30分钟绝对可以完成所有出关手续。偏偏那天由于没睡好的缘故,下了飞机就觉得精神恍惚,以至于找不到出关的地方,出了关以后也找不到拿托运行李的地方,于是一个人拿着护照进进出出总计4次,好在德国人出关入关也不敲图章,否则我的护照上面会平白多出许多红章。

    一番折腾后出了关,才想起火车的行程还不知道,于是去柜台机打印。折腾了半天只看到有买票的功能,票价还很震撼。罢了,反正从法兰克福到弗莱堡坐那趟车几乎每次都一样,不必看也知道走哪条线路,只要到大厅找去巴塞尔的火车就行了。

    到了站台忽然听见有人用不怎么流利的英文问我(好在后来换成了中文)去斯图加特是不是这个站台,怎么换车之类。话说德国火车票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只是是德语的。尽管我精神恍惚,帮这点忙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上了火车又碰见一个要去弗莱堡的,这时我只想闭一下眼。一番交流后知道他工作了几年,又在德国学了语言,考了几次DSH后终于通过,现在要去另外一个城市读Diplom,估计还要4,5年才能毕业。我一直说中国人有一种美德叫执着,可惜这种美德一直不属于我,话说我暂时也不怎么需要。我不清楚大家为什么在做一件事情前为什么不考虑清楚需要什么代价以及付出后究竟能够得到什么,以至于宁肯一次一次无畏的失败,也不肯停下来想想是否这个选择一开始就错了。

    有一句很流行的广告语叫"不要输在起跑线上"。广告商或者生产厂家自然赚翻了,那些消费者是不是真的没输?未必,小小年纪不好好玩去学英语,结果很可能是既没有童年的快乐,又没有学好英文。人生长着呢,何必去计较一次起跑。就让人家去执迷不悟好了,顶多以后我实在想不出应该做什么,也去做广告商或者办一个学前教育赚钱。至于那些孩子,我现在就可以肯定他们以后没什么前途,这个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反正家长也不会怀疑到我的学校,要是如此他们本来就不会送小孩去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班了。

    这里在简短地扯一下Vicky,这个人听从了她妈的建议,准备好好学中文。她貌似很清楚以后该做什么,进一个律师行,可能在亚洲的某个地方,为那些准备上市的公司服务。到现在貌似也没走过什么弯路,以至于我对她的选择只有一个评价——OK。

    February 19

    恍如隔世(2)

    飞机

    坐我旁边的是一个德国人,某软件公司的项目经理,这次去中国开会。这位老兄的非常健谈,有成为法学家的潜质。可惜他的德语不太清楚,反正我迷迷糊糊的也懒得问了。倒是他的英语吐字非常清晰,莫非每个人说母语都是含含糊糊的,这一点不得而知了,反正在我身上是对的。即使面对Vicky这样我很清楚她汉语水平的人,也会不知不觉地讲得飞快,实在是很难怎么可以把汉语说慢,除非我模仿外国人说中文的口音。

    我们吹了很多,比较有意思的是他对所谓危机的看法。中国所有的电视节目上都说是金融危机,没提到经济二字,好在广大观众也不理解这两者的区别。似乎大家的腰包的确蛮鼓,生活得也算不赖。除了极少数人做出了辞职这样勇敢的决定以外,大多数人都是相当安于现状的。

    他对于危机这个提法非常不屑,德国人的确很少意识到。(话说只有实验室开会,老板才提到最近日子不好过之类)他把危机归结为银行家们乱搞,不过银行最终也是要靠贷款生存的,所以对于一些企业来说,至少长期来看,资金不是问题。

    飞机上还看了一本书《黑天鹅》,机场买的原版书。这本书的观点是运气也是人生很重要的一部分,并非勤奋之类学校里面老生常谈的因素才能造就成功。书的另外一部分似乎是概率论,懒得去看了。不过大学里面这门鸟课以这本书作为参考教材,绝对比只会积分计算概率有意义得多,至少对于人生观有一些改变。

    诚然作者的观点和我差不多,或者说他欣赏的处世方法和我差不多,我不是怎么很迷信运气的,只不过一般而言比较懒而已。

    February 16

    恍如隔世(1)

    这次回国时间算是很长的了,渐渐习惯了那个我已经觉得很陌生的城市,却又搭上了前往法兰克福的飞机。这一次告别,竟然感觉酸酸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和家人朋友以及那个城市相见。

    上海

    我依然记得在福州路江西路口与Vicky的相遇,那天非常冷,事先特意关照Vicky让她尽可能地多穿衣服,不想她觉得我言辞过于夸张了,好在这个人应变能力非常强,兜完外滩以后就顺路在南京路买了帽子,手套。不想当上海转暖后,回到法兰克福仍然是2度的天气,很冷,弗莱堡甚至于还在下雪。

    不知道我对这个小姑娘什么感觉,也无从得知她对我什么感觉。一部港片中说,喜欢一个人,再傻的事情也会做。回头想想我倒也没做过什么非常白痴的事情,于是我也无从得知自己的具体想法了。话说我们在全世界的四个城市见过,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接下来如何就只有天晓得了。或许可以教教她学中文,只是理智告诉我这个人根本不需要说中文,照样能在和谐国横着走。

    我和某人说过,比起小姑娘,股票市场简单多了。又比如一个和我关系蛮好的人突然间神秘兮兮地告诉我把工作辞了,接下来如何,是"隐私",任凭我怎么兜圈子也不松口。不过从她的不松口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辞了上海的工作,显然是不打算在国内继续了,很可能会去美国之类的国家,可是老美现在自身难保,一个外国人想在那里立足说起来也是很不容易的,看不出一个小女生会做出这样一个勇敢的决定(风险很大,收益未知),要知道两年前这个人还缠着我帮她改毕业论文,女人的心实在是难测。

     

    过年的感觉还是很赞的,我意识到大家坐在一起谈以前的事情有多么开心,和谐国的确比以前强大不少,于是Vicky之类的投机家就来中国了。还有就是从小让我很烦的烟花炮竹了,不想Vicky很喜欢,看来这个人已经很中国化了,除了她不怎么说中文。

    话说我的中文还算不错,比起那些动不动就借用外语的人们,却觉得自己的某些想法非常西方。倒是Vicky这个不怎么说中文的人有时候比我更中国一点,比如说在西湖我对她将鼻涕吸入鼻子的行为感到忍无可忍(德国图书馆里这么干肯定会被抗议),这个行为本来在国内是习以为常的,小时候我也做过不少,不想我们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背离了自己多年的习惯。

     

    还有值得一说的就是讨价还价了,我们两个人的共同特点就是不要面子,直接和老板拼命。话说和小摊老板再次交易的机会几乎为零,于是不必为了什么面子委屈自己的人民币。福州路附近的百米香榭里面有卖筷子,我觉得送人不错,店主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多少钱?"

    "45块一盒"

    "我要多买一点怎么算呢?"

    "你要多少呢?"

    "4盒吧"

    "这样吧,给你八折,一共144元"

    "这么贵。。。"

    "那你的预算多少?"(一个严重的错误)

    "这个怎么可以告诉你?"

    "你打算出多少?"

    "100,4盒"

    (咬牙切齿后,见我欲离开)"好吧"(第二个错误,让我觉得有猫腻,假如她还价到120之类就不会有这类问题了,尽管说起来我出了更多的价钱)

    当然这么复杂的语言表达,Vicky同学不可能会了,她的做法自然是说出很低的价格,然后一锤子买卖,一般来说也能得到不错的价格。对她来说,失去一次交易的损失几乎没有,反正她只是随便看看,可怜那些店主了,做生意不容易。

     

    February 14

    贝当与黄道周

    亨利·菲利普·贝当法语Henri Philippe Pétain1856年4月24日1951年7月23日),法国陆军将领、政治家,也是法国维希政府元首总理。他曾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担任法军总司令,带领法国德国对战,被认为是民族英雄,1918年升任法国元帅,但1940年法国总理时,他向德国投降,至今在法国仍被视为叛国者,战后被判死刑,后改判终身监禁
    假如没有贝当,法国人或许会奋力抵抗,但以当年法国的战斗力,除了把部队打完,把巴黎打烂,能打死多少德军,实在令人怀疑。实在想不出有更好的结果,今年我们很有可能看不到卢浮宫,凯旋门,从这个角度说,贝当还是投降好,至少保存了世界遗产。

    黄道周1585年1646年),字幼玄(又作幼元[1]幼平),又字螭若细遵,号石斋[1],人称石斋先生福建漳浦铜山人[1],学者、书法家、艺术家、明朝官员,亡后抗,被俘殉国。

    黄圣人当着皇帝的面,直接跟杨嗣昌搞辩论,一通天理人欲,先把杨嗣昌说晕,然后发挥特长(他的专业是理学),从理论角度证明,杨嗣昌主张议和,是天理难容,违背人伦等等。

    说了半天,杨嗣昌基本没有还手之力,崇祯虽然气不过,但黄先生理论基础太扎实,也没办法,等辩论完了,也不宣布结果,当场就下了令,黄道周连降六级,到外地去搞地方建设。

    这个人做的,不过是使明朝失去了最后的谈判机会,于是大明公司亡了。
    投降的固然会被后人耻笑,作出这个决定是需要相当勇气的,但换来了更多人的生存;抵抗得到了个人的好名声,黄先生因此得到了圣人名号,(说他黄伯伯也没错)生灵涂炭却无法避免,这恐怕不是圣人之道吧。

    February 13

    巴菲特

    经济危机的结果是,我最近看了很多关于巴菲特的书。突然发现他的思路有时候我不是很喜欢,比如利用资本重组做套利交易(有投机的因素,虽然这种投机不同于波段操作),又比如利用保险的浮动金去买股票(亏了怎么说)。
    倒是清教徒Graham的思路我很喜欢,尽管看起来有些古板。这个人对于财富几乎没有追求,开办投资学讲座时甚至直接以他公司买卖的股票作为案例,结果是他的学生们纷纷跟进,推动股市上涨,导致Graham公司的盈利下降。这种个性我实在很喜欢。
    股票似乎又成了热门话题,某人和我吹牛后买指数基金大涨,话说前一段时间我建议大家换欧元,不久欧元兑人民币果然涨了一些。我根本不指望短期实现利润的,偏偏这些利润短期就实现了。我只管我自己胡扯,大家千万不要轻信。
    February 09

    Wall Street

    每次我去书店转转,几乎总会碰到华尔街英语。这帮人实在应该改改名字的,如今华尔街应该已经是遍地鸡毛,无人问津了。作为游客我很想去那里看看,当然买卖应该是不会的,美元将来会不济的,这一点我坚信。
    还让我不爽的是当我以本人觉得英文不错为理由拒绝填写单子时,那人尽然追问我外语几级,还说8级如何如何,让我瞬间对逛书店也失去了兴趣。(那家书店无谓地损失了很多顾客吧)。实在想不通中式英语(chinglich)8级有什么意义,除了对留沪有一点好处,反正我也有,因为很长时间在国外本身也不需要这个东西。
    话说所有英语国家都已经不济了,英国,美国,澳大利亚,看他们的汇率就知道了。貌似现在的小孩没什么学英语的必要,在欧洲大陆,我就没觉得英文有多重要,当地人的英文往往不怎么样,以至于学再多的英文也无法交流,倒不如学一点基本的手舞足蹈,旅游时绝对有用。另外我也没看到哪一门外语能够成为新的世界语言,法语仅限于在法国风花雪月,非洲或者越南估计我不怎么会去;德语不清楚,反正我已经说得不赖了,以后也不会成为大问题;西班牙语,据说很有可能。美洲大陆的确风行西班牙语,但我又有多少时间会去那里,顶多是度假罢了。据Vicky说西班牙语和法语很像,所以她学会法语很轻松。同理,但愿我学会法语后还能够顺便摆平西班牙语。
    再看看亚洲,日本似乎很强,即使日语以后成为世界语言,我学起来绝对比西方人容易,再不济也可以写汉字;韩语??棒子仅仅是一个搞笑的国家罢了,除了民族主义什么都没有。除此也没什么语言了,反正对我来说外语技能已经差不多了,这是我前几天和某人赌气时说的,用以压制其买房买车。即便语言技能超猛的Vicky最近也在忙碌着学中文而已。世界上像她这样的人显然不多,我也没必要为这个事情担心,对我来说,还是好好说中文吧,不要像很多人那样往汉语里面掺沙子,用外语代替本来很地道的汉语,实在很不好。
    我倒是突然想做次旅行了,以前外国小姑娘们再怎么和我说我总认为自己去了很多地方,也看了很多。现在忽然觉得有点问题,既然某人要我筹钱买房买车,偏偏我有本能的逆反心理,于是反其道而行。搞一次环球旅行似乎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Das ist Privat

    Vor gestern traf ich meine liebings Chinesin, und wir haben uns kurz unterhaltet. Das Gespräch war sehr seltsam. Wir haben auf Maderin gesprochen, früher sprochen wir immer dialekt.
    Ming: Wie ist deine Arbeit, hast du Spaß gemacht?
    Das Mädel: Ich habe zurückgetreten, aber trozdem bin ich sehr beschäftigt.
    Ming: Warum, bist du ungelücklich, und warum bist du beschäftigt, du hast mit deiner Arbeit nichts zu machen?
    Das Mädel: Das ist Privat. Ich will nicht lügen, deswegen werde ich nichts sagen.
    Ming: Es ist wegen der Krise fast unmöglich, einen neuen Job zu finden. Warum hast du das gemacht.
    Das Mädel: Ich habe dir gesagt, das ist Privat.

    (Das erinnert mich plözlich an einen Film, ,,das Lied von Liebe und Tod".
    Hans(zu Ilona): Erinnern Sie Sich noch, was ich Ihnen damals gesagt habe.
    Laszlo: Was?
    Ilona: Das ist Privat.
    Privat bezieht sich auf ,,Werden Sie meine Frau!")

    Das Gespräch ist irgendwie in Stillstand, deswegen habe ich etwas anders geredet.
    Ming: Wenn du Geld hast, mach mal eine Reise nach Europa.
    Das Mädel: Nein, ich will nach Amerika.
    Ming: Ich habe noch ein Semester zu studieren, danach bleibe ich in Deutschland, und dann weiß ich noch nicht.
    Das Mädel: Ich glaube in China zu arbeiten gibt es keine gute Zukunft. Die Conkurrenz ist zu hart. Du musst wie ich eine Entscheidung treffen, das ist wichtig.
    Ming: Das stimmt, darf ich fragen, wie lange dauert es, bis du entschieden hast?
    Das Mädel: Hallo...Das ist Privat.(...Ich habe mich gefragt, ob das auch ,,Privat" ist, ich wollte gar nicht wissen, was hier Privat ist)
    Ming: In Amerika ist es noch schwerer.
    Das Mädel: Das stimmt nicht, je nach was für eine Fachrichtung studiert man. (Also du kennst bestimmt die Politik Obamas. Und die Arbeitlosigkeit in Amerika ist so hart, deswegen haben die Amerikas keine gute Chance zu arbeiten, die Situation der Ausländer in Amerika ist allerdings noch schlimmer. Teilweise hat sie recht, aber man braucht Mut, nach Amerika zu gehen und dort einen Job zu finden. Ich zweifelte nur, warum hat sie so gesagt, und ich hatte keine Lösung.)
    ...
    Das Mädel: Du bist unglücklich, wenn du in China bist, bin ich beschäftigt.
    Ming: Ich dacht du bist nicht, Man hat frei in chinesisches Neujahr, eine Woche normaleweise.
    Das Mädel: Haha, 6 Tage war für Verwandten besuchen, sehr anstrengend. (Ich glaube eine normale Chinesischfamlie braucht üblich 3 Tage. An meiner Stelle, drei Tage. Es war nur ,,anstrengend?" mit Vicky in Shanghai umzugehen, Verwandten besuchen ist nichts sondern essen. Ich frage mich, warum braucht sie 6 Tage, die Antwort ist wahrscheinlich nicht nur ihre Familie, sondern auch seine(Ihr Freunds) Familie. Das ist nur so, wenn eine Paar fest ist)
    Das Mädel: Wann fliegst du nach Deutschaland? 15.2, du hast etwas verpasst, haha.
    Ich wollte gar nicht fragen, was werde ich verpassen, das ist allerdings auch ,,Privat"
    ...
    Ming: Seit ein Jahr hast du sich sehr viel verändert.
    Das Mädel: Klar!(Aber warum, es passierte bestimmt sehr viel, eine Karriere als Softwareingenieur ist keinweise die Antwort. Aber was denn, damals war ich so dumm, dass ich die Lösung nicht finden konnte.)

    Nach einer Nacht habe ich plötzlich die Lösung finden. Sie ist troz Rücktritt beschäftigt, weil sie heiraten wird. Ein Zurücktritt ist keinweise Privat. Es ist nur komisch, warum sie so gemacht in der Zeit, wenn man keinen Job finden kann und warum sie Zurücktritt Privat genannt hat. Aber was ist Privat, ich habe gar kein Privat, ich will alles einen sagen. Die einzehne Möglichkeit ist nur, sie heiraten wird. Vielleicht will sie nicht, dass ich die Nachricht andere Menschen sagen. Wenn man die Nachricht erfährt und nicht zur Hochzeit bzw. Hochzeitsessen eingeladen wird, füllt man sich bestimmt unangenehm. Sie will überhaupt nicht so viele Menschen einladen, und sie möchte auch nicht so peinlich sein.
    February 06

    山寨

    突然觉得山寨会成为和谐国的重要生产力,要我是诺基亚老总,会趁现在山寨还弱小,趁机收购一些,否则到时候被弄残可就没法和山寨竞争了。
    某些地方总有小贩卖玫瑰花,对象是那些青年男女,我和小姑娘在西湖或者南京路逛时,总会碰到这类事情,每次都是落荒而逃。
    阿黄说,小贩应该事先报出价格,比如2元一朵,男生一般不会反对以这么小的代价骗小姑娘。不说价格的话会让男生感到恐惧。我倒是认为,单单是玫瑰花品种太单一,尤其是我这类人,几乎不可能送玫瑰给小姑娘。当然我也知道小姑娘喜欢花,为什么只有玫瑰呢,而且还是几乎被强迫买的,自然没购买的兴趣了。
    February 03

    内幕交易

    大家可能会痛恨股市的内幕交易,交易人利用内部消息为自己获利的确可恨,不过这类行为要彻底杜绝绝对是不可能的。这里说的是一个非常经典的内幕交易,911。本拉登(或者其他911的计划者)利用在9月11日发动恐怖袭击的内部消息(只有几个人知道),事先卖空股票,当双塔大楼倒下,由于恐慌引起的大量抛售能让卖空者获利颇丰。
    当然了,这类内幕消息我是不可能事先知道的,不过911以后股票的价格打折倒是事实。所以恐怖袭击未必是坏事,大家就耐心等着下一次911吧,这样的收益比大大超过省吃俭用,讨价还价之类的鸡毛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