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s profile胡言乱语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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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5

    无语

    世界的确变化快,比如德意志银行的老大突然宣布今年行情看好,结果是股票的大涨。我20欧进,现在32欧,要是它跌倒12我很能够理解,毕竟行情不好,要是他一路大涨,实在无法确定什么时候是头,说起来,我根本不可能知道公司的正常盈利水平,也不知道他的盈利从何而来。现在先看看该公司2009年的分红能有多少吧,再涨下去就卖,一股不剩。
    继上一家生产液晶的大公司向只有2股的我送来股东大会邀请信后,今天又收到了德国邮政的邀请信,信本身就是德国邮政送的,但还是贴了邮票,只是其股价一路下挫,不过是因为美国市场亏了而已。
    再说说Vicky同学,这个人不出我所料地去了台湾,香港台湾那么近,实在没有理由不去一下的,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评论,至少我自己去那个地方没她现在那么方便,倒很想知道那里究竟如何,或许和马英九握握手也蛮好的。
    有些事情用语言是无法评论的,除非用一些脏话或者语气词表示,这里只是非常文雅地说一句他妈的吧。
    March 22

    这一周

    考试解决一门,星期三很诡异,早上起床后突然头颈转不过来,无奈之下只好跑去医生那里。要命的是走这点路也很麻烦,不时疼得不行,只好停下来。向左转几乎不可能,只能整个身子做平动。话说医生那里也很友好,尽管我没预约就冲过去了,但也没等多少时间。她还问我是否介意有学医的女生观看,配合她的教学,我当然无所谓了。
    首先问我可能发生的原因,教科书上所有列出来的都问过了,是否剧烈运动过,是否着凉,是否喝酒等等,我的回答都是不。接下来她要求我脱下上衣,然后给我们解释我的某块肌肉一直紧张,无法放松,开的方子是止痛药加强力特效药,其副作用是促进睡眠,当安眠药也未尝不可。嘱咐一番服用方法后,问我要不要第二天再去,看看情况,实在不行送我去另外的地方。
    第二天醒来倒是基本恢复了,只是一整天只想睡觉。去医生那里又看见了那个女生,这次医生问我情况如何,有没有胃不舒服,还问那个女生她为什么问这个。后来又给我打了一针,应该说是好几针,打在不同的地方,很疼。
    下午收到了以前的邻居Laura的短信,她从波兰交换回来了,问我有没有兴趣出去坐坐。我们倒是吹牛扯淡了很久,还吃了冰淇淋。老板碰巧是个波兰人,这下他们爽了,我只能陪着傻笑了。事后Laura和我说全世界都有波兰人,学波兰语很有用之类。她可能是对的,不过波兰语对我来说实在太难,倒不是发音,6个格对我来说实在太多了一点。对于所有超过4个格的语言,我的态度一贯是不学,因为我觉得其他人也和我一样学不好。这类语言有,拉丁语(5个),波兰语(6个),匈牙利语(据说16个,反正很多)。反正在她认真学中文以前,我不会考虑学波兰语的。
    网上认识了一个交大的女生,正在学习德语。和我说上了半年,听不懂德国人的德语之类。这个当然是没有速成办法的,我能做的仅仅是写几封邮件让她练习一下阅读,或者告诉她不要害怕随便说,反正初学者犯不了什么很严重的错误,像我这种倒可能犯一些很严重的错误,真的很严重。或者让她给Vicky写信。结果她说查了好久字典才看懂了我们的邮件,等等。
    当时我刚进入中级班就可以听懂Jana的课了,倒是阅读这个大家普遍很强的一块我很弱,原因在于懒得去翻字典。这里要说到某位同学,外语已经到了只会说德语的程度,随身还是会带一本字典,碰到不认识的字就翻翻,我是肯定做不到了。
    最近迷上了港片,又突然对古典文学有了那么一点点兴趣,有几句话很喜欢: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至于杨慎为什么写这些,看《明朝那些事5》

    还有就是《一生何求》了:
    一生何求
    谁计较赞美与诅咒
    没料到我所失的
    竟已是我的所有
    March 16

    科学

    话说我的科学素养也算是蛮高的了,不过最近却越来越怀疑科学本身。
    大家做研究发表论文,很多是研究事物之间的因果关系,哪怕这个因果关系本身不存在。
    Causality postulates that there are laws by which the occurrence of an entity B of a certain class depends on the occurrence of an entity A of another class, where the word entity means any physical object, phenomenon, situation, or event. A is called the cause, B the effect. 因果的定义,懒得翻了。

    因果关系(Causality),当我们说A与B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如果A是因(cause)B是果(effect),则A与B之间必须具备:

    • "Antecedence postulates that the cause must be prior to, or at least simultaneous with, the effect. A发生在B之前,也就是“前因”“后果”
    • "Contiguity postulates that cause and effect must be in spatial contact or connected by a chain of intermediate things in contact." (Born, 1949, as cited in Sowa, 2000) A与B之间的关系在时间上通过中间事物取得联系。
    举个我自己的例子说,A: 我发现Vicky是个很好看的德国小姑娘。B:我学过德语。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学德语的人大可以说我学德语是因为人家小姑娘长得好看,这一点勉强能够说通,只不过A发生的时间是2007年的事情,我开始学习德语是2006年的事情,假如我不能提交相关的证据,“专家”们大可以以推测我学习德语的原因,我也没法辩解,尽管这件事情明显不成立。
    所谓的科学类似于法庭判案,现场已经不可恢复了,能做的只是尽量推测当时发生的情况,至于真相是什么,不好意思,真相是没有真相。真相已经无所谓了,重要的只是审判过程,也就是研究过程本身的合理合法,至于结果是否合情合理,很多时候不重要。
    当然法学研究者老是和我说,法学研究的结果要符合大多数人的直觉,可能他是对的,不过辛普森案件是一个特例。
    大家也知道德国南部发生了枪击事件,政治家们又要讨论电脑游戏和校园暴力的关系了,看起来这两者也比较合理。我要说的是,假如没有枪击案件,大家大可以说电脑游戏缓解了学生的压力,由此降低了犯罪率。这两个矛盾的结论在不同的时段,比如两年前以及两年后都是合情合理的。不过科学本身的存在似乎应该独立于孤立的事件。否则科学就是可以随便改造,不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立,也就不称为科学了。
    物理学出了个怪胎叫做量子力学,某个电子如何运动只符合概率分布,假如它没有被测量的话。一个独立的事件发生未必有其原因,所以我倾向于用统计的方法。当然了,单单用统计方法也会有问题,次贷危机就是一个例子。美国经济的衰退究竟只是一个独立的事件,还是统计学上有意义的,我也不知道。那帮经济学家大家大可以骂他们骗子,不过他们研究的方式,不正好符合科学本身?
    这么想下去越来越糊涂,什么是科学,我从不承认自己是科学家,也就没有类似的烦恼。我目前从事的工作,不怎么科学,所有的方法都是工程的,科学家估计会不屑,随他们去了,他们的研究成果,我从来不相信,专家实在太好做了,只要说大众想听的话。无论如何至少我目前做的,以后的确有可能用在医学领域,至少自己比那些科学家有用。

    March 15

    一些小事

    今天领教了法学家的外语功夫,以后慢慢道来。
    科学家和工程师做事情的方式是非常不同的,最典型的例子是微软,这个公司的软件总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目前还活得不错。要是想科学家那般每个问题都仔细论证,估计我们目前还没有计算机。
    今天晚上看了圣斗士,发现潘多拉的出生地是新天鹅堡(Neuschwanstein),所有去德国的游客都会去的一个地方,不知道德国人有没有像日本人要版权。
    March 13

    猛人

    我们系的Zappe教授听说除了德语,英语,法语之外,还会很不错的日语,要命的是会读,天知道汉字他怎么学的。我一直认为学工科的西方人懒得费功夫去学和母语相差很大的语言,看来我错了。以后见到他我就用中文打招呼吧,没什么不可以。
    March 12

    Blutbad an Schule

    前两天实验室新来了一个德国女生,以前在某个地方见过,结果是我一下午没心思做事情。今天下午突然收到来自中国的消息,说德国南部发生校园枪击。我的第一反应是觉得不可能,德国对于枪支的管理还是很严格的,黄金档的电视有色情,但不会有暴力,(美国的黄金档电视有暴力但严禁色情,和谐国嘛,大家自己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据说是因为一个德国少年没有通过结业考试之类,觉得自己失败,于是就把自己的失败归咎为以前的学校。明天去实验室和德国人讨论一下这件事情。话说事发现场在斯图加特附近,总的来说是相当和谐的地方。不管怎么样,事情还是发生了,事后当然会讨论一下采取措施,再以后,大家还是照常在德国平静地生活。再以后,不知道了。
    法律,经济和社会稳定之间没有必然关系,有关也只是统计意义上面的。即便在德国南部这个法律经济在全世界排在前面的地方,照样出这样的大案子,学者们自然可以发表观点,养家糊口。至于我,该干嘛干嘛。

    March 11

    无题

    自从在上海做Vicky的兼职英语翻译时,我就发现自己的英文水平相比大学时代又有了提高。反正结果是我比和谐国的绝大多数人都能够更好的跟上这个小姑娘的英语语速,当然这个命题对于德语同样成立。话说我在德国几乎没机会说英文,每周一次的小组会议只不过是出于老板和我练习英文的需要,现在看来已经没什么绝对的必要了,因为我实在听不懂也无法理解另外一个只说英文的小组成员在做什么。这几天看电影电视剧更增强了我的信心,南方公园怎么一直都是有字幕的,在线观看还没发去掉,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很不好。
    这么说不是为了炫耀,学习另一门外语的好处是词汇不会成为问题,坏处是语法会打架,假如确实是想提高英文词汇量的话,卖掉那些红宝书,去学一门新外语吧,随便什么。单单会说英文,实在没什么可以炫耀的,且不说那些英文国家都在走下坡路。
    March 07

    时尚女魔头 The Devil Wears Prada

    刚刚看完了一部美国电影,the devil wears Prada。看原版片的好处是不必为糟糕的翻译伤神,坏处是总有一点段落听得迷迷糊糊。不过这部片子倒不是我上一次看得那么无聊,和我前几天看过的某一部香港的电视连续剧比较相似,讲女老板的强硬和柔弱的一面。豆瓣上面有很多评论,大家慢慢看好了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82072/?i=0&i=0
    片中放到了巴黎,看看很有感觉,香榭丽舍,凯旋门,协和广场,卢浮宫,还有一些我去过但是名字忘记了的博物馆或者歌剧院。和巴黎相比纽约实在很普通,难怪女主角会说巴黎很美。哪天再到那个城市去一下好了,这实在是一个很“骚”(德语geil,具体意思字典也解释不清楚,不过和骚这个字颇有神似)的城市。

    生活未必真的那么艰难,既然选择了一些就必须放弃另外一些。我羡慕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可以为了这个位置放弃好多,不过我从来不想成为这样的人,也就不必考虑上班那些事。而我总为为了另外一些放弃这一些。不过自己有了实力,也就不在乎游戏规则是黑的还是白的了。
    当然再退一步,所谓的实力也不是必须,假如我买彩票中了500万绝对比大多数富人过得开心。所有损失有限获益无限的事情或许都可以考虑。不必去研究彩票的中奖规律,这个规律并不存在,多买一点廉价的彩票,自然会中奖的,其证明见概率论书本或者《黑天鹅》。
    两周前9欧元一股的德国邮政股票,现在已经7欧元不到了,原因可能是在于美国市场的萧条,不过不必管它了,这个公司的业务非常容易理解,9个月的利润也算可观,在跌的话,就继续买进一点好了,反正公司盈利,分红总是有的。
    扯得有点远,再说说半导体行业的英飞凌公司,去年每股亏了4,82欧元,现在的价格是每股0.4欧。好说这家公司我也提交过实习申请了,过了两个礼拜才告诉我已经进了数据库,而且其他的职位还要继续填写复杂的申请表格。看来的确是一个力不从心的公司。昨天实验室停止咖啡供应,原因是那间房间有客人来访。老板告诉我有中国的大老板想和我现在的大老板谈谈,集成电路的设计,我都认为是一个无底洞,一个愚蠢错误的代价就是几十万,不过有人想做冤大头,对我也没什么不好。

    March 05

    一些小事

    复习实在是一件无聊的事情,不拖到最后一刻绝不卖力。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实验室的计算机终于得出了结果,算是令人满意的。于是把结果给老板看,老板也说甚好。然后又说,馏一次芯片1,2万欧元,也就是20万人民币左右吧。所以尽管目前的结果不错,还是要重新测试的,想想最恶劣的情况,反正我的劳动力和2万欧元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务必要仔细一点云云。
    我倒是想仔细一点,不过不知道实在不知道怎么操作。既然如此,这几点静一下,以后再和他好好谈谈吧。
    无聊的时候跑出实验室转转,发现某公司提供实习,钱不少,4到6个月,还在学校里面做,当天晚上就写好了申请,要是这把能够搞定,今年去美国,日本玩都行,只要签证搞得定。
    最近很是奇怪,晚上总会梦到国内,抑或是和中学同学疯疯癫癫之类,醒来后发现在德国,话说2个多星期前,我还在上海的,不知是什么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