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s profile胡言乱语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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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9 万钢来弗莱堡 上周六科技部部长来学校访问,事先我是知道消息的,不过当天由于某些事情独自在学校忙,即使我本来有机会见到这个人。 说实话人家来访问实在不管我什么事情,即使我去了,顶多是听他吹牛扯淡,估计也没机会和人家说话,去了实在没什么意思。至于要一睹人家的风采,互联网就足够了。 June 26 这一周 老板已经不怎么管我了,每星期二吹牛扯淡,加上汇报情况就可以继续了。说起来现在做的工作及其需要认真细致,不过也可以充分发挥想象力,反正我和同事以及老板都同意,电路的版图设计是“现代艺术”,不过多数人不会欣赏罢了。 实验室来了一个斯坦福的教授,德国人,不过英文已经说得和美国人差不多了。这个人没事在德国度假,顺便上课。每次上课,大老板都会赏脸光临,教室几乎一直会坐满。到底是斯坦福的,还是很牛的。话说他在课后给我们布置了作业,不是很简单,至少和德国的作业相比,需要转些弯。比较好玩的是下面一题: Your friend at MIT just received his 12-bit prototype ADC back from the fab and tells you about his measurement results: The SQNR (measured using a full-scale sine wave) seems to be excellent, i. at least 80 dB. ii. For one of his chips, the DNL is not so great, he measured DNL = +0.1/-2.5 LSB. iii. For yet another chip he measured: DNL = +0.4/-0.4 LSB, and INL = +0.1/-0.1 LSB. What is wrong with the above statements? Explain briefly. Consider all statements separately, e.g. there is no connection to be made between (i) and (ii). 题目本身什么意思不去深究,看起来那位MIT的老兄犯的都是常识错误,也可以说是斯坦福对于MIT的某种嘲笑吧,不过至少MIT够分量,至少斯坦福无论如何不会嘲笑天朝的某个大学。 今天去学校问签证的事情,得到的回答让我很惊喜。那人说学校可以开证明,说我3月份开始做论文,最长需要一年,借此可以把我的签证延长到那个时间,找个时间准备一下材料就去延签吧,至于转成临时签证,那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只不过那个人德语说得太快,让我透不过气,Vicky的德语也没那么快。 June 25 布拉格(2)第四天我们终于过了沃尔塔瓦河,来到了布拉格的另一边(Kleinseite,小的一边?不能理解什么意思),上了山以后就可以看到布拉格的全貌,和布达佩斯一样。那里居然也有一个艾菲尔铁塔,和真的很像,不过小了一点,插在森林中,看起来很丑就是了。 中午那一顿吃得很爽,算得上是大餐了,吃的东西没什么特别,无非是大排之类,不过经过了几个小时的精心烹制,口感和速成品自然不一样,本来想慢慢喝完啤酒,好好坐坐,不想时间匆忙,只能迅速喝完啤酒随后离开,有点遗憾。 时间匆忙的理由是接下来坐船观光,时间是固定的。似乎觉得比较一般,讲解也比较模糊,一个意思用很多语言反复,听到后面完全没味道了。 下午去了卡夫卡博物馆。我居然在里面看完了卡夫卡的一篇短篇(Vor dem Gesetz),看得我有种恐慌的感觉。卡夫卡的作品表达的似乎是法制的不完善,疑惑生活的无奈之类,反正不怎么正面,读了没什么意思,徒增烦恼而已。倒是博物馆里面的音乐很赞,施梅塔那的《沃尔塔瓦河》说起来我中学里面就听过无数遍,身临其境地听一遍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晚饭似乎很随意地解决了,买了几个面包,我用英语,店员回答我德语,反正无所谓了。记得在Kuttenberg的饭店,同行的一人折腾了半天,终于用英文表达出了意思,不想服务员请我们说德语,早说不就行了嘛,会少很多折腾。 接着是重头戏,我们去了剧院看了《费加罗的婚礼》,中学里面肯定也看过很多遍,只是从来不明白什么意思,只觉得音乐很好听。歌剧本身由德国人莫扎特创作,演员唱的是意大利语,字幕是捷克语或者英语。我看了那些字幕,硬是不明白具体在说什么。举个例子,the count wants to kill the page. 不懂一点古英语估计会觉得不知所云,其实这句话说的是伯爵想把佣人杀了。 剧院的内部相当气派,不过我们买的是最便宜的票子,做得是最上面的座位,而不是包厢,不过也算是风雅了一回了,以后有机会还是要多参加的。 看完歌剧晚上去了小酒吧,突然发现捷克语和法语相似,两个小姑娘要我让路时说的是Pardon,路人似乎也这么说,超市的收银员告别时说的是Au revoirs,无所谓是什么语了,反正听懂就行。酒吧里有个人自称像小娘一样自在,远离了各类高科技,甚至没有电话。问了我的专业后,感觉颇为遗憾的样子,其实我对高科技的看法可能算是他的知音了,没时间和他多扯,只能和他再见了。
June 22 耐心 刚和一个在美国读书的中学同学聊天,说起美利坚合众国形势不好,几家公司要他了,后来因为开不下去,只好不了了之,好在最终他还是找到了工作,恭喜恭喜。美国的形势确实不太好,我问过的两个人却都已经找到了工作。 很多事情,足够的耐心总归可以。 我好心的老板答应帮我改简历和申请说明,到时候这方面应该不成问题,加上我的论文确实做得不错,复杂程度超多绝大多数德国同学,这点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到时候语言也不是问题,我会的语言在德国的技术类公司绝对可以畅通无阻。而我目前也没有去法国之类的打算,所以说起来法语也不是那么要紧。 至于赚钱,还是那句话,耐心。假如有人想瞬间致富,最稳妥的方式是和有钱人结婚,也可以在投机市场上赌运气,反正输赢各50%的概率,不是买涨就是卖空。不过这些不会选,还是耐心一点,一年30%加起来非常可观的,何必去冒各种额外的风险。 June 18 大老板中国游记 大老板在中国,包括台湾地区溜达了一圈以后终于回来了。今天突然兴起,召集我们开会,内容之一是介绍一个客座教授给我们认识,这个人原来是德国的,后来去了斯坦福做了教授,据他自己说英文说得比德语还溜,貌似的确是事实。这个人说,去了美国,回来不容易,事先一定要想好。我想可能的确是这样,真不希望哪天和那些在美国的同学要说英文了,这就让我很尴尬了。 斯坦福教授介绍他的项目,大家听得都目瞪口呆,看起来美国的研究和德国的研究还是不一样的,不过我对那些很酷的研究说起来似乎没什么兴趣,无非是烧投资者的钱而已。那些项目的成功与否更多取决于运气。 接下来大老板开始讲述他在中国的经历。这个人先去了台湾,当地学生实验室人均面积1平方,三年研究生毕业,更糟糕的是新竹要新设300个教授岗位,项目经费从哪里来实在是个疑问。 他又去了上海,复旦大学。那个学校不出我所料会说自己是最好的大学。我边听边觉得好笑,那个学校微电子的确不错,但说起工科,和交大还是有差距的。大老板说起了复旦悠久的历史(比交大小了几年),古老的校园,不知为何没有提到邯郸路校区那幢非常好玩的高楼,形状类似于一条长裤,每年烧至少几千万保养。不过听说下个月会有复旦的人过来交流,我倒是很有兴趣认识一下的。 位于张江的复旦新校区和台湾的情况差不多,不知道这样的学校好在哪里。教授多,学生多,人均面积小。老板一在暗示大家现在在弗莱堡的情况多么好,实验室人均至少5平方米,像我这样还有两台显示器。可惜大老板没去交大,不然绝对会被超级牛逼的校内网络吓死,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请他去交大。 他又去了清华,北大,那里一如既往号称中国最好的学校,随他们便了。 June 16 实验室停电 上午来到实验室,本来应该明亮的房间只量了几盏灯。正当我试图开灯时,兄弟们一脸坏笑地告诉我停电了。这下好了,什么都干不了,上网不可能,看书灯光太暗,就是德国人要泡咖啡也办不到。靠窗的德国人用的是备用电源,因此当时还可以用电脑,只不过没有网络。只见兄弟们不怀好意地看着对面大楼里的人如同往常一样来到咖啡机前,又灰溜溜地离去。他们甚至试图转显示器,给对面大楼里的人看,炫耀自己有电。 百无聊赖之际,拿起几页纸去找老板谈谈,反正他也没电。 June 14 ZZ:经济学家 笑话一:经济学家哥伦布 有人说哥伦布是世界第一位经济学家。他的美洲发现之旅,启程的时候根本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踏上美洲时,又不知道自己到了何处。回国之后,又用错误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正确。最重要的,所有这一切,都是拿政 * 府资助干的。 笑话二:万能的市场 学生问:既然经济学家说市场是万能的,那么我们还要经济学家有什么用?老师答:因为经济学家能给我们带来快乐,而市场则做不到这一点。 笑话三:经济学家的贡献 学生问:经济学家都干了些什么?老师答:从短期看,他们干了很多;但从长期看,他们什么也没干。 笑话四:变与不变 一位经济学家回到他的母校,并对眼下的考试题目很感兴趣。于是他请曾经教过他的老师拿出考题。令他大吃一惊的是,现在的考题与他二十年前答的题一模一样。他问老师为什么会这样。老师回答说:“题目虽然没变,但答案变了。” 笑话五:经济学家定律 经济学家第一定律:对于给出的任何一位经济学家而言,一定存在着一位实力旗鼓相当,同时观点又完全相反的经济学家。 经济学家第二定律:以上两位必定都是错的。 经济学家第三定律:唯有经济学这一门学科,会出现两位学者互唱反调,而他们却分享着同一个诺贝尔奖。 经济学家第四定律:唯一比经济学家更危险的,是业余经济学家。 经济学家第五定律:人们学习经济学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不被经济学家所骗。 经济学家第六定律:经济学家要到明天才会知道为什么昨天预言的事情在今天没有发生。 经济学家第七定律:经济学家们有这样一种能力,他对自己所谈论的东西并不真正理解,但他有办法让你觉得没能理解是你的问题。 经济学家第八定律:经济学家是解释之前的预测为什么会失灵的专家。 经济学家第九定律:两个经济学家讨论一个问题,通常得出两种结论;如果其中一人为著名经济学家,结论必有三个以上。(相传这句出自丘吉尔之口) 经济学第十定律:当一切顺利运作时,经济学家仍不会满意,因为他们要知道这种运作是否符合经济学原理。 笑话六:谎言 世界上存在着三种谎言:谎言,该死的谎言,以及统计数字。据说这句话出自马克·吐温之口。 笑话七:总***统的困惑 据说有一次克林顿和叶利钦在首脑会谈的间歇闲聊。 叶利钦对克林顿说:“你知道吗,我遇到了一个麻烦。我有一百个卫兵,但其中一个是叛徒,而我却无法确认是谁。” 听罢克林顿说:“这算不了什么。令我苦恼的是我有一百个经济学家,而他们当中只有一个人讲的是真话,可每一次都不是同一个人。” 笑话八:经济学家换灯泡 问:要多少个经济学家才能把一个坏灯泡换掉? 答:八个。一个人负责把灯泡换上,剩下的七人负责保持所有其他条件不变。 问:要多少个芝加哥学派的经济学家才能把一个坏灯泡换掉? 答:一个也不用。要是灯泡坏了,万能的自由市场机制自然会把它更换,如果市场没有更换,那就说明没有换灯泡的需求,那就不必去更换。 问:要多少个新古典学派的经济学家才能把一个坏灯泡换掉? 答:那就要看当时的工资水平和物价指数如何了。 问:要多少个凯恩斯学派的经济学家才能把一个坏灯泡换掉? 答:越多越好。因为这样便可增加就业,刺激消费,令总需求曲线向左移。于是经济就发展起来了。 问:如果我们派1000个经济学家去换灯泡,他们多久能搞定? 答:永远也搞不定。这1000个经济学家会先分成10个派别,每个派别会分别拥戴一个自己的精神领袖,然后众多小弟们开始口水大战,纷纷寻找对自己有利对他人不利的证据,然后报纸、杂志和电视台也陆续加入助战,最后还是没人去换灯泡。 笑话九:圆滑大师 前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格林斯潘有一句名言:如果你觉得听懂了我说的话,那你一定是误解了我的意思。 笑话十:经济学最新研究成果 经济学家最新研究成果表明,由于庆祝生日是一件有益身心健康的事,经过对大量统计数据的分析,经济学家们发现,如果一个人一生中欢度的生日越多,那么他就能越长寿。 笑话十一:经济学家养成秘籍 一位经济学博士终于毕业了,临离别,他的导师找到他,说:“我来告诉你成为优秀经济学家的秘籍。说起来一点不复杂,你要牢牢地抓住显而易见的东西,并且有意识地对它们进行复杂而深奥的阐述。” 笑话十二:经济学家的预测 甲乙两人正在闲聊,甲问:假设世界上没有物理学家,我们现在会怎样?乙回答:那我们现在还处在中世纪。 甲接着问:假设世界上没有哲学家,那我们现在会怎样?乙回答:估计我们的生活没什么变化。 甲又问:假设世界上没有经济学家,那我们现在会怎样?乙回答:谢天谢地,这样的话我炒股还能少亏点钱。 笑话十三:人人都是经济学家 如果你说自己是个物理学家,听者会回应:“物理学我不懂。”于是不再说下去。但如果你说自己是个经济学家,听者会回应:“经济学吗?我不懂,但我认为……”跟着滔滔不绝。——这个笑话出自著名经济学家施蒂格勒(G. J. Stigler)之口。 笑话十四:诚实的经济学家 甲:“听说经济学家总在说谎。你能否告诉我,如何判定他在说谎?” 乙:“经济学家大都比较诚实,很少掩饰。你只要注意他的嘴就行了,只要嘴一动,他就在说谎!” 用经济学诠释 笑话1 一农户在杀鸡前的晚上喂鸡,不经意地说:快吃吧,这是你最后一顿! 第二日,见鸡已躺倒并留遗书:爷已吃老鼠药,你们别想吃爷了,爷他妈也不是好惹的。 经济学诠释: 当对手知道了你的决定之后,就能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纳什均衡理论 所以保密、信息安全很重要。 笑话2 鱼说:我时时刻刻睁开眼睛,就是为了能让你永远在我眼中! 水说:我时时刻刻流淌不息,就是为了能永远把你拥抱!! 锅说:都他妈快熟了,还这么贫!!! 经济学诠释: 约束条件变了,原来的收益,一下子都变为成本。生命如果架在锅上,成本自然也就很高了。 笑话3 飞机上,乌鸦对乘务员说:给爷来杯水! 猪听后也学道:给爷也来杯水! 乘务员把猪和乌鸦扔出机舱, 乌鸦笑着对猪说:傻了吧?爷会飞! 经济学诠释: 外界因素是一种约束条件,自身能力也是一种约束条件。所以,别人能成功的事,未必自己就能成功。 June 13 布拉格(1)第一天早上7点步行到市区,这学期出于紧缩开销的考虑没有买学期票,20分钟拉着箱子当时锻炼身体。后来在布拉格吃饭时了解到,和我同去布拉格的人有很多人以为早上不会查票,或者压根就没买票,或者买了票没打卡,当天那些查票的工作人员一定收获颇为丰富。 接下来就是坐车,从弗莱堡到布拉格将近700公里,加上大巴本来就开得不快,因此路上花费了不少时间。这段时间恰好可以和同行的人相互了解吹牛扯淡。 同去布拉格的三个印度阿三令我印象很深,说起来英文对于他们来说算是母语,可惜我听某些阿三的英文就是有很大的障碍。他们居然也拿自己国家的火车人挤人开 涮,乘客可以在火车里,可以在火车上,可以围在火车外,总之人很多,相比之下我们的春运算是很好了,尽管人挤人,不过大家总算还都是在火车内的。 捷克的本国货币并非欧元,虽然大多数地方欧元都收,价格可能比换克朗还便宜。举例来说在银行1欧元估计可以换到22克朗,数字多少取决于运气,而在超市直接消费,1欧元相当于26克朗。可惜我过早地换了克朗,好在也不是很多。和其他投机一样,换货币还是要耐心加耐心。 第一天晚上我们在河边的一个饭店吃饭,名字也比较搞笑,"咖啡卢浮宫"(Café Louvre)一看就是相当高级的地方,还有钢琴伴奏。捷克的啤酒很好喝,相比德国的也不是很苦,我很喜欢。 令我吃惊的是,这次我们住的是宾馆,而不是青年旅馆。位于布拉格的市中心,距离游客毕竟的中心广场3分钟的路程。由于是官方的组织,加上官方的讨价还价,价格相当合适。不过这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房间相当的舒服,走累了睡一觉非常惬意。 第二天第二天一早起床,就去市中心转转,目的是为了拍几张照片。布拉格是一个相当便宜的地方,假如能有不错的工作的话,在那里居住也是可以考虑的。至于捷克语就放弃吧。不过我觉得当地人的日常用语和法语很想,Pardon(不好意思,借过), Au revoir(再见),加上我的英文和德语,买点东西应该问题不大。说起来布拉格曾经居住过最牛的德语作家卡夫卡,因此当地人上年纪的都会德语,我用英文买面包得到的回答是德语,反正无所谓了。 接着我们去同样位于市中心的大学,大学的构造非常古老,保留了中世纪的风格。一位教授用德语介绍了查尔斯大学的历史,听得我云里雾里,只记得那所学校还有监狱,用来关押交不起学费的人。接着外办的工作人员介绍了一些大学对于外国人的政策,总的来说对我没什么意思,一来这所大学几乎没有工科,二来我实在对学古怪的捷克语没什么兴趣。 中午吃饭的地方也在市中心,类似于食堂。进门时另一张卡片,点完菜后会有记录,在里面吃完后在出口结帐。价格对于旅游景点来说相当便宜了,以后大家去布拉格可以去那里。 下午又看了一下布拉格的老城区,卡夫卡无疑是一个重要的任务,此人搬过无数次,说起来职业是律师,作家只不过是晚上的兼职。在他有生之年,其作品也没有得到重视。不过按照他律师的收入,养活自己应该问题不大。我对于卡夫卡的了解几乎只停留在中学语文老师说卡夫卡的作品很难懂。文章的用词没什么难度,比法律术语简单多了,只是作品的内涵以及中心思想历来有争议,或许永远不会有结论了。 这天的晚饭是在沃尔塔瓦河边的饭店,看到这条河,就想起斯梅塔那的作品,不过这条河比较脏倒是事实。说起来布拉格和布达佩斯很像,一条河流将城市分开,一边是居民区,另一边是山。关于布达佩斯,我可以想起布达佩斯之恋(gloomy Sunday, Das Lied von Liebe und Tod)这部电影,关于布拉格,似乎没什么印象。。。 第三天在市区呆了两天后我们去库特纳霍拉(捷克语Kutná Hora,德语Kuttenberg),这地方中世纪由于银矿的发现非常富有,一度是欧洲的金融中心。我们首先看了三个教堂:(摘自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A%93%E7%89%B9%E7%BA%B3%E9%9C%8D%E6%8B%89) "人骨教堂",在1280年到1320年间建成。哥特式 样,Cistercians式屋顶。在1699年到1707年间在原西多会修道院的基础上由建筑师Paul Ignaz Bayer和Giovanni Santini-Aichel进行了改建。 该教堂以圣坟在当地的散居处而出名,吸引着众多波希米亚内外的教徒前往朝觐。在大瘟疫期间,由于墓地数量的限制,众多死者无法埋葬,于是在1510年前后,采用死者的人骨装饰教堂。前后总共采用了大约40,000人的遗骨进行教堂的室内装饰。 库特拉霍拉老城部分 圣雅各布教堂(St. Jacob Kirche),哥特式,始建于大约1320年,开始采用Cistercians式屋顶,后来改用Prager式屋顶,大约在1380年建成。其南塔楼由于经费原因没有完成。北塔楼是波希米亚最高的教堂塔楼。 圣巴巴拉教堂(Der Dom der heiligen Barbara),哥特式建筑,Prager式屋顶,是以法国式风格建筑为模版而建造的。开始建筑于1403年,在胡斯战争期间停建,最后完成于1512年。 下午我们去看了一个银矿的遗址,并且也有机会深入到地下。整个地道几乎是直径为1米的圆,走下去非常辛苦。那时的工人一周6天,每天10个小时的工作,才造就了当时繁华的城市。通过这次旅行,我终于知道银币是怎样诞生的了。采矿工首先挖掘银矿,然后大块的银矿经过加工后形成银币的形状,随后通过敲打使银币可以流通。当时不允许没有图案的银进入流通(想想还是中国的明朝好),而银币的敲打是一项非常艰苦的工作。一个服刑10年的犯人可以选择敲打银币2个月,结果很可能是手掌被敲得没了。 美元Dollar这个名称来自于当时的叫Tolar的银币。想想当年银币的发行是需要硬通货的,现在发美金只要打印就可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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