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s profile胡言乱语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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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译男与张讯这两个胖子解说的斯诺克我很喜欢,总有很多怪话:
“有科学家研究过,运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其实不是天意安排~
其实是潜意识”
鬼知道是哪个科学家研究的,各位发短信问他们吧。
“高手没有看到刀,也没有听到,但是感觉刀来了”
"这个红球堆,味道不太好,有愚形的感觉"
"预测每每错误百出的张讯,预测Ronnie时总是精准无比,令人叹为观止"
Ronnie的球路不必预测,当然这个胖子能够做到精准无比,实在是令人赞叹的,怪不得他也叫史蒂芬,可惜他姓张,不是亨德利。
可惜斯诺克后继无人,估计Ronnie退出世界第一,只能等到他不高兴玩了吧。既能赢球,又能赢得华丽的,现代竞技体育中,大概只有这一个人能够做到了。
顺便谈谈F1,不管如何,阿隆索是技术最好的之一了,可惜现在还有小黑。赛纳与普罗斯特的较量我们是看不到了,既然如此,不如看看这两个人在不同的车队比赛吧。
September 28 F1新加坡 昨天排位赛刚结束我就对耗子同学发去了粗口,这小子一如既往地坏笑。阿隆索扼腕的镜头确实蛮让人动容的,不过那时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正赛还没开始什么都难说。 今天的正式比赛看得还是很爽的,昨天排位赛的事故仅仅是意外,想来雷诺可以通过重载油之类的低调战术提高名词之类。想不到阿隆索第一个进站,更想不到一圈以后皮盖特横在赛道上。我当时就在想其中是否有车队故意安排的成分,最出色的战术也不过如此,毕竟雷诺是最直接的受益人,只不过当事人最近肯定不会承认,顶多多年以后皮盖特出来爆料罢了。这类事情没法查,尽管看起来很明显,没有证据。加上雷诺今年也不是冠军车队,所以国际汽联估计也懒得追究了。倒是star sport里面反复强调有讽刺意味,找我说皮盖特这次可以拿到一部分分红,他留在赛道上的结果不过是给阿隆索几个积分罢了,现在倒好,冠军到手,实在是功不可没。 即使多年以后皮盖特出来爆料,也少有人会当真,当事人的口供最不可信了,尤其是在讲究法制,证据的西方社会。刑讯逼供是要坐牢的,当然在某些情况下也有例外。在德国查分数(在有效期后)也好似可以的,不过要请律师,然后付一笔不小的费用,能得到多少好处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起码这是一个解决问题的途径。要是在交大,假如对成绩很在乎又不满意的话,估计只有来年重修了,我们学校从来不以为查分数是学生的权利,这一点清华那个大学做得不错。 顺便嘲笑一下法拉利,车是不错的,车队战术很糟糕,加上Kimi的表演,今年估计只能让小黑得逞了,以法拉利目前的状态,很难。 Deutschhttp://translate.google.com/translate_t# DSH 一个很久没怎么联系的高中同学仅用了8个月时间就通过了DSH考试,并可以进入德国大学就读。无疑这是一个新的记录,只不过开学后多半会觉得上课还是听不懂。我一直觉得DSH考试相当简单,没有像DAF那样变态的听力,也不是四个部分分别算分。假如有人够猛的话,估计从初学德语到通过考试半年搞定也是有可能的。前提是够猛,还要有时间。像我那样每个星期从上海的东北角跑到西南角,应付考试加毕业设计大概是不行的。至于上课听不懂嘛,这是另外的问题。 吃了一个星期的意大利面后(佐料是火腿蘑菇加奶酪),本人决定换换口味。番茄酱,洋葱和胡萝卜放在一起,已经和罗宋汤差不多了。失败的是今天买的是排骨,没有买匈牙利的Gulasch,所以还称不上正宗的罗宋汤。不过应付常年吃食堂,又懒得自己做饭的估计没什么问题。 September 26 这几天 本人承认假期在国内(包括香港)玩得很开心,以至于把考试上班之类的事情都忘记了,加上前一个星期一直咳嗽,既无法集中精力复习,也不好意思出去见人,只好闷骚在家冥思了。 星期三去见了老板,我们似乎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没去上班,不过我这样即使在实验室出现了也没什么意思,考试结束以后再说吧。不过新的合同倒是下来了,老板的意思是毕业论文可以和目前的工作同时完成,也就是这一年的合同基本有了着落了,当然月收入是在400欧元以下,否则要缴税实在对双方都很麻烦。 考试嘛,这星期一共两门,都是口试,回答一些问题,本人以为自己的分数可以算是过得去了,无论如何再高的分数也换不回国内的假期。反正只要能够按时拿到文凭,加上毕业论文好好做的话,在德国混口饭吃没什么问题。至于以后干嘛实在没想好,看形势再说吧。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谁事先知道雷曼兄弟会破产? 11月去慕尼黑的火车票也买好了,来回64欧元,已经接进最便宜的价格了,卖票的小姐很好心地帮我找便宜的价格,当然代价是火车时间很早或者很晚,这点已经无所谓了。事后突然悟到这个价格和我所知道的最便宜的价格相差6欧元,收据上赫然写着手续费6欧元。这一点已经不计较了,要搞到最便宜的价格必须用信用卡付账,我至今高不明白怎么搞到一张额度不怎么高的欧洲信用卡,再说吧。 法语的单词不怎么难,甚至以我对自己的要求不需要背单词。有空的时候打算用外语写一些以前的丑事,当作是练习好了。 September 23 布达佩斯之恋 这部电影的音乐很赞,据说无数人听了后自杀,http://en.wikipedia.org/wiki/Gloomy_Sunday,片中的德语也不算很难,有兴趣学习德语的可以看一下。 下面说一件很扯淡的事情,本人收到一封来自慕尼黑某律师事务所的警告信,说假如不在某年某月之前交多少多少钱,就要给予我起诉。原因只是在于我注册了一个网站。弗莱堡的特产中最有名的是法学学生,碰巧我也认识一些。说明原委后,多数人建议我不要理睬。这封信看起来及其专业,电话,网站等都有,只是都不存在。想来德国也有骗子,手段貌似也比国人高明不少,不知目前这个团伙有没有被取缔。 昨天去看了医生,那医生的德语很慢,Daf 4足够听懂,只是一些词汇实在是超出我的范围,无所谓了,反正没什么大碍,休息就行。德国人开的要每次30滴,每天3次,难喝极了。 September 22 安全 安全从来只是相对的,比如有两人在弗莱堡的食堂用上海话高声扯淡,旁边的我偷听得很开心。又比如在上海我也能够听到德语,以后说不定还能听懂别的语言。当然像三鹿奶粉那样不安全的属于过分的特例。 Eigentlich wollte ich eine gestern bekommende Email hier schreiben. Aber selbst wenn ich sie wieder gelesen habe, fand ich es ist sehr peinlich. Und ich möchte nicht so, dass manche Leute den Inhalt verstehen, denn das ist unfair zu den anderen. Ich werde irgendwann die Email hier schreiben, damit ihr versteht was ich meine. Die Email wurde von Victoria geschrieben. Sie meinte es war anstrengend für mich, dass ich manchmal 2 Emails pro Tag schrieb. Außerdem gab es noch etwas, was ich aus ein Blick nicht verstand und ich wollte auch nicht verstehen. Trozdem will ich noch mit ihr zusammen reisen, weil sie einfach sehr klug ist und es machte schon viel Spaß in Hongkong. Naja, ich weiß jemand von euch versteht was ich meine. Die Sicherheit ist wirklich nie 100 Prozent. :-) September 19 学法语 最近百无聊赖,本来决定学习拉丁语自虐,鉴于国内没有这样的班,决定退一步学习法语。 一个很突出的问题是教材。语言学习尽管多数是靠自己,但是在起步阶段,还是得有一个班跟着为好。只是我也懒得在弗莱堡用德语学习法语,只是不高兴每周抽出一定的时间,我喜欢随心所欲,不喜欢做作业,考试按部就班。 看看网上的吧,进度慢得令人发指,40分钟又是读单词,又是读课文,真正重要的才几分钟。而要找到这几分钟,至少得花半个小时缓冲,然后查找,结果搞得兴致全无。法国原版教材固然有趣,只是语速实在是令人发指的快,初期要跟上几乎不太可能。于是半年下来也没什么长进,要是像大四学德语那样,即使出勤率才25%左右,到目前为止至少也能够在法国独自行走了吧。 罢了,以目前的水准,只能找兄弟了,半年后再向Vicky讨教好了,谁让她什么都会,以至于无聊到同时学中文和粤语。 无题 说一些很基本的东西,免得礼仪之邦的人在德国被鄙视。 在德国吃东西不允许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即使是吃面也不行;在中国吃面几乎免不了要发出声音;在日本出面发出声音是一种礼貌。有一次我在一个中国同学那里吃东西,那位同学的稀里哗啦,几乎让我发疯,又不好说什么。当然Vicky同学在香港早就忘记了德国的那一套,并和我解释轻轻地把东西吸入口中很有趣。 在德国不可以把鼻涕从外往里吸,再轻也不行,从里往外多响都没关系;在中国如何大家都知道。Vicky同学在香港感冒时倒是没发出在德国司空见惯的声响,反而轻轻地“吸”鼻涕,实在不行再用纸擦。 我不知道谁是否有谁事先和她讲过,反正我不记得我做过这件事情。不过我在德国也没因为这个原因遇到什么麻烦,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就会养成的。 前些天和人吃饭,讨论到上海人的小资情调,抑或是上海人为什么不讨人喜欢。我的看法是无所谓啊,自己日子过得好就行,我们也没有妨碍别人过好日子,全凭自己的本事,至少比三鹿好多了。我一直很欣赏桃花岛主黄药师老先生,什么都不解释,怎么样,反正他即使被冤枉,也没人打得过他,外加他是数学家,医学家,还有一个鬼怪的女儿,日子自然很惬意。某人硬要把这个拖到小资上面,我也懒得争辩,只是感觉本人距离复旦大学的同学们有事没事在梧桐树下面散布还是很有距离的。 另外说到我们不太关心政治,不太关心穷人。当然没错,可惜在中国这个环境关心了也没用,顶多弄得自己很不开心,何必呢。在德国我很有兴趣把政治作为吹牛的题目的。 我一直在这里谈论小姑娘不是想炫耀,有人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实在是因为觉得人生没什么追求,住无所谓,吃无所谓,穿也无所谓,目前也懒得干一番事业,以后的情况以后再说。但是生活总应该找一点乐子,于是这几天Vicky这个名字一直出现。 September 16 重回弗莱堡经过长达22小时的折腾,主要是在飞机场,火车站的漫长等待,终于从上海到达了弗莱堡。回家后已经彻底报废,倒头便睡。至于那三鹿奶粉,虽然值得关心,但是本人实在不想生那份闲气,也没法改变什么,这一点上我比较同情学习法律的同学。倒是躲在黑森林边上的小城,呼吸新鲜空气,小日子总归还算不错的。 下面说说教Vicky学中文的经历,这个小姑娘相当的聪明,也和某位青年法学家一样有自虐的倾向。摆平了德语,英语,法语,西班牙语后,(其中德语和西班牙语是母语,很可能还学过拉丁语)又要挑战难度极大的中文。说起来中文对于我们是母语,在我们感觉到很难以前已经学得差不多了,老外们的ABCD和我们完全是不同的体系,整天要他们写方格字,实在是一种折磨。比如Vicky学了几节课(简体)中文后,路经大屿山的茶园后(tea garden),居然已经可以认得繁体的"茶"和"园"字,还和我解释外面的那个框是边界;"茶"上面是草。这个已经属于令人震惊了,想来号称最有逻辑的德语,我们中国学生当年是靠背单词硬拼的,人家倒可以说得上活学活用了。但是让她自己来写,看起来就觉得很别扭。不说歪歪扭扭,人家写得很认真的。只是字的比例完全不对,以至于偏旁差不多和一个字一般大了。 她还要求我只说中文,她回答我德语。考虑到她刚刚学中文不久,我不得不只说简单句,而且要用最慢的语速,结果发现我不会说了。往往是她一通德语听得我云里雾里,我还不知道怎么用她听的懂的话回答,又是一通。看起来目前这个阶段是不太可能的,主要是母语者已经习惯了一定的语速和表达习惯,非要降低速度,降低难度来表达其实是很有挑战性的问题,比如我至今仍然有困难听懂她的德语,而其他德国人我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只能说明她的德语水平太高了。 这个小姑娘敢说的程度甚至超过了我们的阿黄同学。很多表达语法正确,倒不是出自课本,实在是自己灵机一动想出来的。我痛恨我们外语教学中的背单词,背课文。其万恶之处在于不给学生犯错误的机会,而学习语言只有通过不断的犯错误才能学好。有些表达却让我喷饭了,比如她知道"维他命B"在中国很有用,也通过开后门找到了德意志银行的实习,于是在地铁上很得意地和我说"我要关系"。说起来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要从语法上面找问题是很难得,也很难和初学中文的人解释清楚,偏偏每个中国人都不会那么说。老外们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倒是很直接,不过他们也很少会说"我要钱"吧,不管了,只是告诉她中国人不这么说,至于为什么,以后慢慢解释好了。 我还问她要不要学一些俚语,比如中国国骂之类,被她拒绝了。这个以后她在国内时间长了,不由得她不会,倒是很可惜没告诉她那句经典的问候"谢亚龙下课",这五个字要解释清楚实在不太可能,算了,以后再说吧。 September 10 香港之行一周的香港之行终于结束了,和老朋友聚聚的感觉很不错。 照片已经上传了,城市里面没什么好拍的,自然风光倒的确是不错。 0. 火车 这次做的事硬卧,火车上人很多,以上海人为主,多数是去香港探亲的。这些人以中老年为主,尤其喜欢扯淡聊天。坐在旁边偷听的感觉很好。说起来上海话绝对是母语,不存在听不懂的问题。我一直认为上海话是一种区别于普通话的语言,而不是方言。没经过训练的北京人不可能听的懂正常语速的上海话。而上海人和苏州人彼此交流却不存在这样的问题。所以上海话和苏州话的区别是方言的区别,上海话和北京话之间是语言的区别。不能因为我们用同样的文字,就认为大家的语言一样。没人会说日语是中文的方言吧。 1.香港大学,铜锣湾 下火车后就是过关。说起来中国公民去香港绝对是很不方便的,首先要本人去办理,等2个星期,才能拿到通行证。说起来只是贴一张纸的事情,也不存在审核拒签之类的问题。Vicky同学要去国内只需要等4天,那时候我恨不得教她中文国骂了。 港大的校训是格物唯德,居然和我的中学差不多。言论倒是及其开放的,可以看到很多在国内不能想象的东西。 我和Vicky约好在港大见面,一番折腾以后终于找到了香港大学。由于漫长的过关时间,加上火车误点,香港堵车之类的因素不得不让人家等了我很久。港大的面积和交大的上院差不多,高度却高很多。Vicky同学已经在那里熟悉了,瞬间就把我带到了食堂。在那里她向我抱怨香港人英文如何不济,比如点了水果色拉却拿到了土豆色拉,(当然对我这个土豆铁杆来说是无所谓的),果然这次又出错了。说起来她那口英文带着很重的美国腔,英文水平正常的人都应该能够听懂。当然这个小姑娘还会德语,西班牙语,法语,足够在欧洲横着走了。但是在中国会这么多却没用。 我在香港的情况和她差不多,除了能看懂大街上写的是什么。就连问路这么简单的事情,在香港也不简单。第一次我从港大坐公交车去铜锣湾,问一个女中的学生,得到的回答直接是英语。我瞄了一眼她在看的东西,原来是英文写的物理资料,关于光反射之类的东西。第二次在维多利亚公园,找我所在的青年旅馆。路名是英语的,上了年纪的不懂,年纪轻的也听不懂我的普通话,不过最后也算帮我找到了,服务也是及其友好的,还是英语"this way, sir"。 香港的路名是各种情况的组合,有英语,法语,汉语。那些外语路名的音译我自然不会念,碰到是英语的还好,碰到法语的只能投降了,比如d'aguillar road, 德己立街。我可以肯定真正的法语不这么念,倒是Vicky同学法语和中文两种都会,让我很吃惊。 和我同住青年旅馆的碰巧是个德国人,这几天倒是练了不少德语。这个人在某个咨询公司实习,以在外帮公司打杂的收入维持旅游费用。还顺便去了澳大利亚,几天后就去旧金山交换。人家德国人的机会实在很多,因此很多德国年轻人听不出德国口音。 晚上无聊邀请他们出去吃东西,点了一份米线。德国人首先用筷子,只见米线偏偏从筷子外面滑下来,接下来服务生送来了叉和调羹,德国人用吃意大利面的架势来吃米线。先用叉把米线卷起来,然后放在调羹里,调整半天终于搞定了。 2.太平山顶,尖沙咀,兰桂坊 青年旅馆里面另一个人来自澳大利亚,对中医气功很有兴趣,还在十年前去过北京,这次奥运会也在国内,对奥运那是赞不绝口。对北京人民的热情友好,不会英语也很有好感。看起来去过很多地方,吹牛扯淡很有法学家的架势,可惜我早上已经约好了人,及时和他们告别就出去了。 按照约定,让章漪同学找到我,接下来大家去山顶,尖沙咀。对那些地方实在没什么印象了,那天下雨,也看不到很好的香港全景。 尖沙咀也的确和外滩差不多。香港的高楼和人流让我血压升高,以后看来我是不会在这里工作了。 晚上折腾了很久,在手机无法联系的情况下终于找到了Vicky她们。起因是小姑娘们临时改变了主意,这一点中外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她们找了一家很贵的寿司店,最后忍痛付账,落荒而逃。本人在香港的预算本来是相当充裕的,这么一搞倒是强迫我财政紧缩了。 3.西贡 西贡的海鲜很不错,花10元还可以去对面的小岛。要是带上装备还可以免费下水游泳,加上那里人又不多,实在比奉贤的下饺子好多了。 这么折腾下来,晚上实在是累得不行,和Vicky发短信,她告诉我她也累得不行,今晚的活动取消,明天出去活动。嘿嘿,正和我意。 晚上新来了一个土耳其人,居然不会说德语。大家又找了一家小店,上海小吃。终于可以轻松看懂菜单了。土耳其人刚从上海飞过去,居然知道小笼包,锅贴,筷子也用得不错。德国人没法用筷子夹食物,只好饿肚子了。香港的豆浆实在很好喝,值得推荐的。 顺便说说,老板娘是上海人,我在香港第一次可以和当地人用自己最熟悉的语言。 4.铜锣湾,大屿山 上午先去书店看书,香港的书比国内贵不少,当然和弗莱堡是没法比的。我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每次消费前总把价格除以10,然后觉得公道合理就很开心地付钱了。香港50%的消费和上海差不多,90%比德国便宜(Vicky认为是85%,不和她计较这5个百分点了)。我第二次换港币时突然发现短短几天内,人民币对港币涨了将近2%,炒家们估计是做梦都在笑吧!!这导致我回家时把多余的港币换成了人民币。书店里面有的书不错,很值得一看,可惜我行李箱太小,放不下,只好看完闪人,一本都没买。
下午又去了港大,终于找到了Vicky。这位小姑娘估计也觉得香港很便宜,花起钱来比我还豪放。不过去大屿山倒是借了一张学生卡,交通费用只是我的一半。
接下来的故事没什么好说的,做缆车上山,逛大屿山,然后回。期间教Vicky学中文的经历很有趣,对此会有续集。
5.总的来说香港没我想象得贵,和小姑娘们一起玩的经历也很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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