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s profile胡言乱语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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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6

    慕尼黑

    上星期去了慕尼黑,来回都是坐汽车的,价格比起火车相当合理。去那里的目的嘛,一来看看老同学,二来带几个小朋友玩玩慕尼黑。那个城市我再也熟悉不过,也很喜欢,不过要说什么好玩的实在比较难。就好比我说不出上海哪里好玩一样,还是让Vicky说她想去的地方,我带路就行。
    坐汽车花费的时间很少,早上8点出发中午12点就到了,中间还休息了半个小时。首先到达的是两个男生,事先说好的地方走过去比较麻烦,我不觉得他们能够找到,打他们电话也打不通,无奈请广播帮我找人。人当然是找到了,他们告诉我广播从来不听,因为不懂。。。那两个小朋友,学语言真是“用工”,出来玩还带本书背字典,还常常向我表示词汇量不足之类。随他们去了,按照德国人的说法,我可以当面指出这么做很愚蠢。鉴于中国文化的含蓄还是不说为好,结果嘛,人家继续每天背单词,可以想象一年后还是词汇不足。
    我发现做外语教师是一件相当无聊的事情,原因在于少有学生能掌握正确的办法,他们总花大量的时间在单词或者模拟题上面。结果呢,我很害羞听他们说话,听到好笑的错误要忍住不容易。
    再说一个本来我似乎知道但是不小心就会引起误解的东西。“ich habe ihr Französisch beigebracht”,字面直译就是我交了她法语,不想这句话属于双关,另外的意思嘛,差不多就是我和她亲嘴了(we have a French kiss together)。后者不是我想表达的意思,大家爱信不信。
    November 23

    Strasbourg, Heidelberg, München

    斯特拉斯堡位于法国德国边界处,按说应该和弗莱堡非常相似,不过到那里后依然有种被震撼的感觉。
    城市本身不大,步行可以看完该看的东西,那些直接见我的相册。倒是一段对话非常有意思:(内容时街边的东西吃,对方是亚洲人面孔)
    “您说中文吗?”
    “我说泰语,老挝语,越南语,法语。。。”
    (他妈的,我都不会)“我们要一个crêpe(类似于蛋饼的东西),您说一下都有什么吧”
    老太太用法语加英语解释了一通,好歹我们也听懂了一些。最后终于决定了买什么东西准备结帐,开始翻钱包,1元,两元,20分,10分。。。怎么还差一点。钱包里还有一张10瑞士法郎(在法国一点用都没有)。和人家搞了半天,结果没足够零钱实在不好玩,随后开始翻口袋,所有的零钱加在一起,刚好买那个东西。和当地人对话是一件非常有乐趣的事情,比起拍照好玩多了。(某人的照相机没电了,我的相机就给她了)

    海德堡号称非常漂亮,去的那天气很糟糕,老实说我没看出有什么好看的,倒是那些拍照的国人给了我点印象,其他,基本没有了。
    旅游城市的好处在于吃东西比较便宜,尤其是那些靠近大学的地方。那一顿两个人20欧(包括小费,饮料)吃到撑了,期间聊得很high,结果是误了原先订好的火车。。。

    慕尼黑已经属于去过无数次的地方,至今非常喜欢,市中心有些建筑非常庞大,也有相当的历史积淀。离老城不远就有一片森林,环境自然没话说。假如可以在那里工作,应该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房租嘛,交就是了,大不了租一套大的,随后转租给学生。
    游客必去的Hofbräuhaus这次自然也带那几个小朋友去了,4个人点了一份猪肘,加两瓶0.5升的啤酒。虽然我脸皮向来很厚,这么搞实在也有点不好意思。人家生意本身就很好,把我们赶出来也没什么不可以。好在最后也没什么,猪肘剩下的骨头打包,送给房东的小狗。
    October 30

    硕士

    这几天无所事事,主要的事情就是检查一些拼写错误。今天终于把事情搞完,5份论文说起来已经打印完毕,只等明天交给某小店装订。据说学校给我涨工资了,为了使月收入低于400欧元,我每个月工作时间从40小时降到了38小时。话说等我下周拿到硕士以后,学校应该还要给我加钱,虽说我做的事情从来是一样的。
    加钱的后果是,手头稍微宽裕一些,又有钱可以买股票了。比起当时买进的水平,至今三个季度我的股价上涨32%,最高时估计有42%,说起来的确不错。(不过DAX大盘涨得更多。)我倒真心希望股市再来一个崩盘之类,使我可以继续以较低的价格买进:求美国佬或者其他什么国家再来一次危机,或者911之类的事情再来一次。这么说当然不厚道,我也希望大家平平安安。
    October 29

    Software engineer

    I do have respect to these real software engineers. Making thing work on computer is amazing, but also exhausting. These days I try to add some chinese characters into my thesis, which is written in latex. A lot of software is missing, and I have hardly more interest to do so.
    Programming or sometimes compling is just like cleaning. The rule is simple but the task is hard. That's also why I always doubt on Microsoft. The company has a gift to make things get worse. It is the time to sell its stocks.
    October 28

    linguistic skill

    Ten years ago I was proud of my maths and physics. At that time my English was just ok, because of a bad teacher, who could make the class be very boring (Actually it had been pretty good).
    In diesen Tagen sind meine Mathe und Physic noch in Ordnung. Leider habe ich keine Lust, mit anderen über die zwei Fächer. Sprache lernen ist im Gegensatz viel interessanter. Ich werde in Shanghai so tun, als ob ich nur Shanghainisch, Englisch und Deutsch sprechen.
    C'est la vie. Je ne parle pas Manderin. 
    October 26

    无题

    原来的邻居Moritz忽然想学中文了,作为交换,他教我法语。经过半个小时的努力,他已经能从一数到十,声调几乎全是正确的。麻烦最大的似乎是第四声,比如那个“谢谢”。本人突然悟出这个词和著名的shit在声调很像,于是就这么说了,全世界这么教中文的大概只有我了。当然了,我的收获时,发现法语里面的mauvais发音和上海话中的麻烦完全一样,意思也非常相近。这个以后就送给Vicky吧,算是她生平的第一个上海话短语。
    学外语找个好老师不容易,同济的德语老师水平已经是相当高了,不过我总有一些不满意,现在看来,似乎是他们只会两种语言,英文除了外教几乎不会,学起来只能靠自己领悟。另外,我检讨我没有很努力地教Vicky中文,以为声调对老外来说太难,发音只要过的去就行,当时也就没很严格的计较,反正我听懂了就行。
    今天决定给房东做饭,炒了一个辣椒,一个土豆丝,加上骨头汤。做饭其实很简单,只是工作量太大,平时能懒就懒好了。
    October 24

    Emmendingen

    这是我现在住的地方。房东一家本来四口人,其中两个孩子。大女儿已经出嫁,儿子正在柬埔寨做志愿服务,听说任务是培训当地人英文,并且靠开饭店赚取费用。这小鬼居然会柬埔寨语,同时还对佛教很感兴趣,有机会倒的确想去金边附近的A8公路上的某个小饭店拜访他,可惜我那护照。。。
    昨天房东家来了客人,是一对在1981年和1985年去过中国的夫妇。有些东西我也不怎么很清楚,比如那个年代人们的衣服只有两种颜色,红旗当然也是必不可少的。男的会用中文说“男厕所上哪里”,知道广西和广东的位置,老毛生在哪个省之类。几乎什么都知道,好在他说的我都知道,不然的确很尴尬。他还和我分析了一番拉贝身为纳粹,在南京做好事是因为他幸运地位于南京,要是在同时代的欧洲,什么都不好说。
    只是他没有去过发展后的中国,大概也没必要去了。

    October 22

    speculation

    前几天去了银行,咨询了一下买债券的事情。实在是因为当前债券的价格太高,希望能有一些建议。理财专家看了我的交易记录,称其为及其冒险,并建议我卖出一部分,购买一些房地产基金。我至今不理解这些基金怎么运作,尽管看起来他们在次贷危机中也没什么损失。
    投资和投机本来就没什么区别,除非把投机看作是每个月1次以上买进卖出。Graham(巴菲特的老师,想赚钱的多看他的书)说了,the more successful the company, the greater are likely to be the fluctuation in the price of its shares. This really means that, in a very real sense, the better the quality of the common stock, the more speculative it is likely to be-- at least as compared with the unspectacular middle-grade issues. 意思是说公司越成功,其价格可能波动更大,也就是其投机性越大。这个观点的确和我的直觉不符,不过无所谓了,重要的是在德意志银行20欧元时买进,至于现在的涨涨跌跌,随它去了。
    理财专家实在是一个很好做的职业,重要的是,不要听他们的。
    October 20

    瑞士

    一星期前去了瑞士苏黎世。住在同学的学生公寓。那地方位于苏黎世的近郊,可以用震撼来形容。4个人合租100平方的大公寓,据说他们的房租也不怎么贵,估计是学校已经买下,然后廉价出租的缘故。
    第一天一阵折腾终于到了那里。先是弗莱堡去巴塞尔的火车误点20分钟,导致我非常紧张。尽管巴塞尔与苏黎世之间的通车频率非常高,但是由于网上订的便宜票价只能坐当次的车,错过那班车的后果可能要另外买票。当然了,我也很有信心通过一番争辩免于重新买票,毕竟要去苏黎世的德国人不少,和我一样买了便宜车票的也不少,到时间解释一番,应该还是可以过关的。
    后来索性巴塞尔到苏黎世的火车等了几分钟,也就省去了那些麻烦。
    到了苏黎世后发现当地的交通非常复杂,买票前先要看大段的说明,本人实在没兴趣慢慢读下去,就随便抓了一个小姑娘帮我找最便宜的车票。瑞士人的德语的确很奇怪,不过好在交流没有障碍,买票顺利完成。
    后来总算到了那个小地方。瑞士当地人很热心,看见我不怎么熟门熟路的样子就问我要不要帮忙。

    那几天住在小朋友们那里,说起来要好好谢他们,解决了吃和住两个在外面开销的大头,加上瑞士的火车不怎么贵,所以在瑞士反而没怎么花钱。小朋友们大四,这次在瑞士交换,语言是我也未必能听懂的瑞士德语(根据我在路上的经验,本人大致能懂20%,标准德语90%没有问题),由于语言不怎么熟练,加上本身比较内向,碰到问题只用电子词典,因此相当辛苦。反正祝他们好运好了。

    第二天去了莱茵瀑布,看得完全没有感觉。到还是后来在苏黎世城区发现很不错。苏黎世联邦工程大学ETH是爱因斯坦的母校。这次由于某个美国老女人要和土耳其人签署协议,导致大学早早关闭,话说我倒是想看看那所非常古朴的大学的。至今我仍然不解这两个国家为什么要在第三个国家签什么协议。美国人就是喜欢折腾,导致我不能好好在瑞士玩,这点让我很不爽。不过期间发现瑞士的女警非常漂亮,颇有某部香港电视剧里女警的风范。
    October 06

    天堂

    语言天才辜鸿铭(掌握德语,希腊语,法语,英语,中文,日语,能背诵例如歌德的浮士德等名著)说“天堂就是静安寺的洋房”。身在德国,倒觉得德国西南部随便哪个小镇都是天堂。以我所在的Emmendingen为例,15平方的房间,加上阳台,独立卫浴,还可以和房东及房东的小狗共享厨房,花园,台球,一个月的房租也让我相当满意,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说找不到便宜又好的房子,反正现在住的地方,是我找房子时打的第二个电话。
    还有人要拜托我找房子,我问了下住在某个地方的修女,也就搞定了,前后5分钟的事情。大概找工作也是如此,等状态调整完了就可以去试试了。
    October 03

    Miltenberg2

    上一回我们说到晚上大家吹牛的主题是政治,德国的政治反正和我没什么大关系,他们要建核电厂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学费嘛,随便他涨好了,反正这已经是我的最后一个学期了。
    大老板的似乎不怎么想睡觉,到了1点左右仍然想再喝几杯,倒是他手下的小青年都已经精力不济了,对于我们这帮人,大老板的评价是"弱",好吧,我们承认。
    第二天,我们4个硕士生都有发言,大家似乎做得都不错,观众也没提什么很刁钻的问题,大老板也很满意。其实没有刁钻问题早在预料之中,只要发言时不要说某个技术狗屁不通,偏偏碰到底下有人正在研究这个技术的话,一般都能全身而退。

    现在搬到了距离弗莱堡14公里的小城市Emmendingen,和房东一起住。房东家的狗非常好玩,只是那副牙齿让我很害怕。
    October 01

    Miltenberg

    这次开会的地方是在Miltenberg,一帮人传的人模狗样的出发了。到了学校我才知道,租车的把车的型号搞错,导致本来7人的车变为4人,于是大家只好分坐两辆车,硕士生们坐大众途锐(Volkswagen Touareg),配自动驾驶,导航,座位也相当宽敞,反正这类车对我来说属于奢侈品。教授和两个博士生坐的是他们自己的法国产标致,大概15年的旧车,很小,据说也不太舒服。
    开到一半导航告诉我们前方告诉堵车,建议绕行。不久我老板打来电话,问我们是否塞车之类,同事很得意的说我们有导航,所以没什么问题,我可以想象那辆标致车上人的表情。据说晚上吃饭的时候Christian又拿这件事去和大老板说,大老板一脸严肃地说不要火上浇油。
    经过3个小时的折腾,终于到了那个只有一条街的城市。那地方几乎全部是中世纪建筑,靠在缅因河边,倒和海德堡有些相似,和海德堡相同的地方是,同样有无数的游客,同样有中国餐馆。(海德堡我没去过,不过我绝对保证那里有中餐馆)。当晚的吃喝老板请客,我们首先看到两个举止略显怪异的老人和大老板打招呼,接着和我们坐同一桌,不用说自然是哪个学校的教授了。几个老板穿着相当朴实,和普通德国农民没什么区别。期间聊了很多,主要是关于当时刚刚出结果的德国议会选举,估计大家没什么兴趣。我只是从数学的角度这个制度其不公平性,比如选票最多的政党不一定能够执政,后来得知那件事在德国果然发生过,不过是在60年代。大老板问起和谐国有没有选举,下面是两句对话:
    Der Wahl ist in China manipuliert.
    Gut, in Italien sind die Wähle manipuliert, das ist unterschiedlich.当时同桌的人几乎都笑翻了,话说意大利的确也不怎么样,贝鲁斯科尼之流也能做总理,这点和美国有一拼。
    September 25

    理发

    今天去剃了一次头,基于下周要出去吹牛扯淡。门口的广告牌上写着13欧,当我剪完后突然变成了23欧
    “怎么变成了23欧,门口写着的没那么贵吧”
    “那是另外一家的,现在还没开门”
    正当我一脸不爽,准备继续开口还价时,那人说
    “这样吧,我知道您误会了,15欧吧”
    呃。。。这下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让步也让得太多了一点。不管如何,付钱走人。

    弗莱堡的服务态度相当好,去TMobile那里问Iphone的价格,只是问一下服务,人家照样一脸微笑,最后一脸微笑和我们说再见,让我突然有了改签手机的想法,反正我的合同也快到期了。
    September 23

    延签

    今天穿的人模狗样过去延签了。东西当然是全部准备好了,那位老兄貌似也没怎么看,只是问我什么时候毕业。最后给我延长了一年的签证,真是今夜做梦也会笑。
    弗莱堡的签证处算是非常友善的地方的,还被评为德国最友善的机关,今天约了时间过去一点也没有排队时烦躁的感觉。至于德国其他地方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也和我没什么关系。

    睡眠

    远离股市,除非炒股后每天能做到做梦都想笑。附上一个链接,机器猫里面康夫的作业非常难,高频电路加德语,小小年纪怎么可能学好,莫非日本国的小孩压力比和谐国的还大?或许他们同样睡眠不好,哈哈
    http://bbs.sjtu.edu.cn/bbscon?board=joke&file=M.1253556754.A&num=9188
    September 20

    运气

    某人曾经在一次深夜对话中笑嘻嘻地对我说,每次我打牌的手气都很差,以至于这个人不想帮我。打牌手气差的好处在于不用动多大脑子,反正输掉是牌不好,赢了是技术好。假如上帝老先生存在的话,我求他每次打牌都给我烂牌。
    运气很重要,不过成功与否不取决于运气,而在于把握机会的能力。伏尔泰曾经算出买进所有彩票的总成本小于大奖的奖金,于是此人借钱买彩票,获利相当可观,用现在的话说叫做套利。(法国当局怎么会犯如此的低级错误)
    股市收益是否满意,不在于猜中多少次涨停,这样的话影响睡眠,长期还会进而影响判断,结果大概是赢的只是一些小菜钱,输的倒是全部。这半年来,我那5支股票的收益还算不赖,超过了巴菲特几十来的平均收益。大家不要问我赚了多少,或者会打击大家的信心,或许会触发大家的嫉妒,或者想让我请客吃饭的会说我小气,反正我不会公开的。
    至于那些想说我炫耀的,我也懒得解释,有本事过来啊。


    September 17

    F1

    最近的F1相当扯淡,谁是冠军无关紧要,倒是一年以前的旧账被翻了出来。皮盖特父子职责布里亚托雷操纵比赛,命令皮盖特撞墙,以使先前进站的阿隆索得利。
    这对巴西父子实在是乱咬人,以我看他们见好就收,和雷诺私了也就算了,偏偏做出一副誓不罢休,甚至要把阿隆索拖下水。就算雷诺车队被连根拔了,两父子实在是什么车队都没有。国际汽联的损失更不提了,一个重要的车队,一个冠军车手,并且附带F1在西班牙巨大的市场,除非他们像世界某个角落的某些官员那么脑残,否则实在不会为所谓公平正义损失利益,最近的例子参考麦克拉伦的间谍案。
    就这样吧,我静观事件的发展。
    德国的就业市场目前不怎么样,我会继续观望。德国的股票倒是大涨,这么搞下去,可以获得相当不错的收益。
    September 13

    Kostolany

    明天就是这个匈牙利投机家,金融专家逝世10周年。说他是金融专家属于实至名归,人家有70年的金融经验,也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29年的股灾以及德国的崛起,并凭借投资于德国重建积累了巨额的财富。这一点那些喷口水的,只会把问题弄复杂却从来没有实际经验的教授们实在望尘莫及。
    我实在很想问一下他本人,到底他如何从几次破产中迅速积累财富,或者对于我有一点启发。现在,既然本人已经问不到了,金融市场也同他那个年代千差万别,懒惰的我还是牢记低买高卖,现金交易这8个字好了,平均业绩借此足以超过那些金融学硕士,博士们。
    September 11

    德语

    我从2007年9月11日开始学德语,至今已经超过三年。同济的德语班还是不错的,突出的优点是便宜,相比德国6个星期480欧的价格,一个学期5000人民币算得上公道合理。那里非常重视语法与阅读,每天总有大量的练习要做,我不觉得每天花两个小时完成一些机械无聊的练习有什么意义,反正那时我的语法也算不错,通过数学式的推理也算找出了一些规律,学起来也就不那么吃力了。
    词汇嘛还行,学过英文的再来学德语相当轻松,词汇手册里面尽是一些英文单词,看一下有这个单词就可以随便用了。
    听力和口语老实说偏简单,结果是初级班读完了,很多人可能英文已经忘记了,在德国根本无法生存。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上外教的课就能听懂Jana几乎所有的内容。还有一点我很不喜欢的就是,学生之间互相用“您”称呼,甚至用“王先生”之类而不是直接用名字,中文里面也没人这么讲,这一点真的很奇怪。我在饮水思源的版上看到一些小朋友也这么用,看来这个现象不单单在同济才有,上海交通大学也有,不知道复旦有没有。
    阅读和写作嘛,在同济应该算是很重视的,本人由于太懒,也没怎么多花功夫。二来阅读与写作本来也没什么大用处,技术文档从来是以英文为主,就算收到一些信看不懂,直接去改去的地方问就行了,到时候还可以继续提高口语和听力,实在没什么不好。
    September 10

    Acknowledgements

    Hereby I would like to thank Prof. Dr. -Ing. Yiannos Manoli for giving me such an interesting topic at his chair.

    My supervisor Matthias Kuhl is always encouraging me to work and solve problems independently. During my work, I was given quite a lot freedom from him.
    Meanwhile I also want to thank him for his permanent support and wish him a lifetime happy life with his wife.

    A confortable work atmosphere is provided at the chair of microelectronics, I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thanks to all the staff at the chair, especially Mr. Christian Moranz and Mr. Armin Taschwer for their patient assistance.

    My parents give me a lot of nacial assistance during my study so that I can nish my master succesfully. Hereby I'd like to thank them for their great love.

    Mr. Sun, Guangyue has always great patience to my boring chat and gab through the internet.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best wishes for his new business in China.

    Ms. Xin, Lu is for some reason all the time very important in my heart. I wish her always lucky with her man in America.

    My friends, who are now all over the world, have given me quite a lot of encouragement for my live and study in Germany, as well as the fulllment of this thesis.
    At the moment I want to wish them all the best, especially those who have tough life in China and America due to the current crisis.